仙草的心跟著一頓,竟然無語。
趙踞又道:“你既然回來了,怎麼不趕快回寶琳宮探望羅昭儀?”
仙草忙道:“奴婢這才要去的,只是遇到貴人等才阻了一阻。”
趙踞道:“王貴人不過是說你兩句罷了,你就這麼不饒人?”
仙草聽皇帝竟要興師問罪似的,雖然不服,卻也不便說什麼,只好說道:“奴婢一時嘴快,請皇上恕罪。”
王貴人等原先正有忐忑不安之色,以為自己言語逾矩,必然要給斥責了,此刻驚聞皇帝竟然替她們說話,頓時又轉為得意。
趙踞卻又看著仙草道:“方才寶琳宮的人去乾清宮,說羅昭儀有些不大好,所以朕才忙著要去看看她,不料你卻還有閒心在這裡跟人鬥嘴,羅昭儀也是白惦記你了。”
仙草正在肚子裡念叨,驀地聽到這一句,頓時變了臉色:“昭儀怎麼了?”
兩個人的目光陡然相對,趙踞看著她黑白分明的眸色,一怔之餘,竟情不自禁地移開了目光,不敢跟她對視似的。
然後皇帝輕輕皺眉:“去看了就知道。”
地上王貴人等齊聲道:“恭送皇上。”又偷偷得意地瞥向仙草。
不料皇帝又轉頭看向王貴人,淡淡道:“你身為貴人,竟對昭儀出言不遜,假如昭儀真如你所說有個三長兩短,便是你詛咒之故,你可明白?”
王貴人本正自得,聽了這話臉色煞白:“皇上!臣妾不是……”
趙踞卻不再理會,負手徑直往前去了。
王貴人驚聲尖叫:“皇上,臣妾知錯了!皇上饒恕……”
趙踞置若罔聞,頭也不回。
仙草瞥了眼癱軟在地的王貴人,無聲一嘆,低頭跟上。
***
羅紅藥先前病的渾渾噩噩,那寧兒因從雪茶嘴裡聽說仙草今日回宮,便也飛回了寶琳宮,迫不及待地告訴了羅紅藥此事。
果然羅紅藥聽了後驚喜交加,忙著命人扶自己坐起,快些洗漱更衣,想親自前去見仙草。
誰知她病了這些日子,體質過弱,勉強給宮女扶著在床邊坐住,還沒起身,就覺著頭暈目眩。
整個人往前栽倒過去,幸而給宮女們及時扶住了。
寶琳宮的人見勢不妙,一邊去請太醫,一邊忙去稟告太后、皇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