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茶從旁邊俯身扶了扶仙草。
這會兒雪茶公公心中五味雜陳,竟不知說什麼好。
仙草站起身,皇帝已經走到門口了。
恍惚之間,仙草回頭看向羅紅藥。
羅紅藥勉強一笑,輕聲道:“去了皇上身邊兒是好事……只是那裡不比在寶琳宮,你一定、要多加留心才好。知道嗎?”
對上羅紅藥泛紅含淚的眼睛,仙草突然醒悟了,自己這會兒舉止反常的話,更加叫她不安了。
於是仙草忙定了定神,也說道:“昭儀放心,何況雪茶公公也在,他自然也會照應我的。”
雪茶正跟在趙踞身後要走,聽了這句,便回頭瞪了她一眼。
羅紅藥跟仙草握了握手,雖然不舍,仍是鬆開手放她出門了。
皇帝負手在前而行,一干宮人簇擁其後。
雪茶心懷鬼胎,見仙草低頭耷腦地在旁邊,雪茶忍不住用胳膊肘頂了她一下。
仙草轉頭:“幹嗎?”
雪茶道:“皇上這是幹什麼?”
仙草奇道:“你竟問我?好像我是皇上。”
雪茶恨不得捂住她的嘴:“你不是很懂皇上的心意嗎?”
仙草沒好氣兒地回答:“我可從來沒說過這話。”
雪茶翻了個白眼,喃喃道:“這下好了,以後更有熱鬧可看了。”
仙草問:“什麼熱鬧?”
雪茶咳嗽了聲:“沒有什麼,但願是我多想了。”
***
皇帝調了鹿仙草去了乾清宮,在宮內引發了不小的波瀾。
江水悠得知之後苦笑:“若早跟了我,也不至於這樣。”
顏太后聽後則大為詫異,命人把皇帝叫了去延壽宮,問他為何如此行事。
趙踞道:“近來羅昭儀病情轉好,卻是鹿仙草的功勞,羅昭儀也很是誇讚,朕看她做事妥帖,加上朕身邊缺一個這樣的人,所以就跟羅昭儀要了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