仙草呆呆地看著這一幕,竟有點窒息。
不知過了多久她才終於反應過來,當即連滾帶爬地翻身下地,定了定神,忙先查看自己身上,見衣裳只是給揉搓的有些皺,並無大礙。
仙草回頭看一眼趙踞,卻也不敢多看,忙轉身往外走去。
還沒有出寢殿,就見前方雪茶揣著手站在那裡,仙草忙叫道:“雪茶!”
雪茶聞聲驀地轉身,看見仙草,眼神有些奇特:“你、你……”
仙草道:“我怎麼?皇上睡著了,你……你去看看,要不要替他更衣,或者不要驚動他。”
“睡著了?”雪茶吃驚地睜大雙眼,然後他來不及多問,拔腿往內殿跑去。
仙草見他這般著急,還不容自己把話說完,不由啞然失笑。
那邊雪茶飛奔入內,上前一看,見皇帝緊緊地抱著個枕頭,衣衫完好,翼善冠卻給扔在了旁邊。
雪茶眨眨眼,回頭瞪向仙草:“你、你對皇上幹了什麼?”
仙草因為不放心,也悄悄地跟了進來,聽雪茶如此問,便笑道:“我能幹什麼?不過是皇上酒力發做罷了。”
雪茶撫了撫胸口:“還好,我以為你又對皇上動手了呢。”
仙草嗤之以鼻,又道:“這裡交給你,我先回去了。”
雪茶雖還有些話想問她,但現在他全心撲在皇帝身上,倒也罷了。
仙草回到偏殿自己的住處,本想要洗漱一番的,可不知為何竟然懶怠動彈,終於只和衣在床上倒下。
回想方才跟趙踞的相處,一旦想起他的言行舉止,心都不禁驚跳,倒不知是因為自己,還是因為小鹿昔日的心意。
仙草抱著頭,十分後悔:“早知現在,何必當初猶豫,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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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帝這一覺直睡到次日日上三竿。
外間顏如璋跟高五等都已經進宮,因抄檢貪墨官吏府邸、跟捉拿在逃蔡勉餘黨等等事宜要面稟皇帝。
但是顏如璋卻又知道趙踞之前多日不曾安枕,正好讓皇帝好生歇息,所以並沒有叫雪茶進內吵醒。
趙踞醒來後,除了手臂仿佛有些酸痛外,卻並無其他症狀。
好歹休息了一夜,精神卻還是極好的,皇帝下地,由雪茶等給自己更衣,但就在此刻,突然間想起了昨晚上的種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