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說了這句,見徐慈面色鄭重,便又道:“徐少主,你可想好了,王爺對你寄予厚望。而那不過只是個小小婢女而已,如果真的能做到大事,那豈不是一舉數得?難道徐少主你忘了自己的家仇,忘了枉死的徐太妃了嗎?”
徐慈閉了閉雙眼。
王先生冷笑道:“王爺之所以敬重少主,是因少主情深義重,敢作敢為,若是少主為一個區區小丫頭的女色所迷,那真的是……”
“住口。”徐慈喝止。
胡大哥也站了起來。
正在此刻,外頭袁大哥匆匆走來,道:“少主,門外有人來,說是姓蘇的。”
***
乾清宮。
門口的太監揚聲道:“馮婕妤到。”
話音未落,就見馮絳急沖沖地邁步而入,上前行禮道:“參見皇上。”
趙踞執筆,頭也不抬地說道:“什麼事。”
馮絳抱怨道:“皇上,我來過兩回了,您還不懂?我自然還是為了那件事。”
趙踞道:“那不必說了,回去吧。”
馮絳一怔,然後竟拔腿跑到桌子旁邊,一把揪住了趙踞手中的硃筆:“皇上!”
趙踞皺眉,淡淡地瞥她一眼:“拿來。”
馮絳對上他不怒自威的眼神,咬了咬唇,竟有種情不自禁想要乖乖獻上的感覺。
但是心念轉動,馮絳哼道:“皇上,你今兒不答應我,我就不還給您了。”
趙踞皺著眉,緩緩地出了口氣,轉頭看雪茶。
雪茶手腳麻利地上前另取了一支硃筆,正要獻給趙踞,馮絳叫道:“皇上!”
趙踞忍無可忍,喝道:“放肆!”
馮絳見他真的生氣了,噗通一聲跪在地上:“是臣妾放肆了,可是皇上……這也是時候該讓我回去了,叫我留在這宮內,到底幾時是個頭兒?”
趙踞淡淡道:“你是正經進宮的妃嬪,自然留在宮中才是正經,又要去哪裡。”
馮絳仰頭看著他,道:“皇上說這話有些虧心了,當初是為了瞞過蔡勉,才裡應外合,讓我進京的,如今皇上順利除掉了蔡勉,又何苦留我在這裡?再者說,皇上也沒有召幸過我,所以……”
趙踞不等她說完,便淡淡地道:“原來你是在抱怨朕沒有讓你侍寢?那好,今晚上你留下。”
馮絳大吃一驚:“皇上!我、我不是這個意思!”
“那你是什麼意思,”趙踞低頭打量面前的奏摺,又寫了兩個字,“朕不過如你所願罷了,這樣你就不用吵鬧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