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這件事只有我自己去做才妥,”仙草笑了笑,“你走吧,以後有緣自會遇見。”
“可……”這段日子袁琪跟她朝夕相處,感情已深,竟難以割捨,一時急的跺腳:“不行,之前你怎麼不早點告訴我?你到底留下來有何事?”
仙草停了停,含笑道:“不要再耽擱了,多留一分就多一份兇險。我是個無牽無掛的人了,不像是你,你還有哥哥,你才跟他重逢,要珍惜跟家人相處的時光,去吧。”說到最後,便輕輕地推了袁琪一把。
袁大哥正在門口跟沈君言說話,早聽了沈君言所說,見狀也已明白。
當下走上前道:“小鹿姑娘是個自有籌謀打算的人,既然不許我們幫手,那我們便不留了,姑娘自己……也要多保重。”
仙草微笑頷首道:“是,各自珍重吧。”
袁大哥深深看她一眼:“我會再去找尋少主下落,但凡有一點希望就不會放棄。若是有了消息,會立刻來京城找尋姑娘。”
仙草本淡定自若,聽了這句,眼中的淚頓時如涌,她掩飾地低下頭,緩緩行了個禮:“多謝。”
“小鹿,我……”袁琪也哭了,戀戀不捨地看著她。
袁大哥一狠心,拉著袁琪出門去了。
不多會兒,室內竟只剩下了仙草跟沈君言兩人,仙草道:“沈兄為何還不走?”
沈君言道:“你是病人,我是大夫,大夫自然不能扔下病人。”
仙草道:“對將死的病人,大夫還有必要留嗎?”
沈君言道:“至少你現在還沒死。”
仙草啞然失笑,後退一步,緩緩落座:“你要是不走,這裡很快就要危險了。”
“大夫治病,閻王勾命,大夫是跟閻王爺打交道的,再危險能比得過森羅殿?”沈君言走過來,輕輕地握住她的手腕:“該吃藥了。”
仙草抬眸看向沈君言:“我今日不想吃。”
沈君言皺眉:“你向來很配合,今日怎麼諱疾忌醫起來?”
仙草嘆了口氣,將手抽回,慢慢拄在腮邊:“沈兄雖然是治病,卻好像也能看懂人心,那麼,你知道我為什麼留下來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