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君言驀地抬頭,苦笑:“皇上……這如何使得?還求皇上開恩。”
皇帝瞟他一眼,嘴角帶了一抹冷意:“怎麼,你捨不得?莫非還惦記著跟什麼人去做夫妻?”
沈君言聽出皇帝的話裡有話。
當初他陪著仙草回京,一路上都以夫妻相稱。難道皇帝、是知道了此事?
沈君言咳嗽了聲:“請皇上恕罪,先前在宮外,不過是權宜之計罷了,其實並未事發生。”
“你在說什麼,”皇帝卻仿佛不解似的,“什麼權宜之計?”
沈君言低頭:“沒、沒什麼。”
趙踞冷看了他半晌,終於道:“既然沒什麼,那就暫時留在宮中吧。就先給你在太醫院掛個閒職,也不用你淨身。只是你說的也對,畢竟你出入後宮,行事一定要謹慎些,不然的話……朕可不能擔保。”
沈君言吁了口氣:“草民遵旨就是了。”
等沈君言退出之後,雪茶笑道:“皇上,你幹什麼恐嚇沈大夫?”
趙踞道:“朕看他面目可憎。”
雪茶疑惑道:“沒有啊,沈大夫明明眉清目秀,是個美男子。”
趙踞瞥他。
雪茶即刻醒悟:“但那是跟尋常人想必,若比起皇上來,那簡直是什麼大米小米之光也敢跟太陽星星相比。”
“什麼大米小米,太陽星星,”趙踞忍笑:“米粒之光,也敢跟皓月爭輝。”
“是是是,就是這句。”雪茶拍手附和,“皇上真是博古通今,無所不能。”
“唉,”趙踞嘆道:“你可真是朽木不可雕也。”
皇帝嘆了這句,又沉聲吩咐雪茶:“去告訴高五,讓他安排個人在太醫院裡,好生盯著沈君言。”
雪茶凜然。
****
沈君言得了高五的叮囑,雖每日給仙草看診,但往日之事一句也不多說。
倒是仙草覺著他眼熟,曾問長問短,沈君言知道自己一言一行都有人盯著,敏感的話自然一句不提。
這日沈君言給仙草看罷,回到了太醫院,恰好乾清宮的小太監來取給皇帝的參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