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踞笑:“當然了。”他說了這句,收斂那些柔情蜜意,趁熱打鐵地說道:“你怎麼會不想當朕的後宮呢?你自然是做夢都想的。”
仙草愣神。
她其實也不知道自己為何下意識地就不想當皇帝的後宮,所以才本能地提出抗議。
可是聽了皇帝描述的“她”對皇帝的種種情深似海,是啊……這不是自己夢寐以求的嗎,為什麼會不想?
仙草心中朦朦朧朧地浮起這樣的想法,仿佛理所當然。
趙踞已經看出,她是給自己說服了,至少已經有了七八分的相信。
他知道自己的做法有些……太過分了。
可是他顧不得別的。
蒼天可憐見的,給了他這樣一個千載難逢的機會,皇帝一定得牢牢地抓住。
畢竟對他來說,曾經他懷著的念想,註定是一份無法得到呼應的綺念。
誰能想到,會有美夢成真的一日呢。
面上重又浮現溫柔的笑,趙踞俯身:“那這件事就說定了。”
仙草唇一動,他的長指已經輕輕地摁在了上面。
“另外還有一件,”趙踞道:“以後不許再多跟如璋接觸。”
“小國舅?”仙草推開他的手,“什麼接觸?”
“不許跟他多說話,不許用那種眼神看著他,更加不許……跟他動手動腳的。”皇帝張手在仙草腰間一攬,把她抱入懷中。
仙草叫道:“你說什麼動手動腳,我才沒有,明明、是你……”
皇帝真的很會倒打一耙,明明當時當著眾人的面兒動手動腳行為不檢的是他。
趙踞不等說完,重又將她抱起,徑直往龍榻上走去。
仙草有種不妙的預感:“皇上!”
趙踞輕聲道:“朕之前還擔心你……身子受不住,所以想節制些來著,可你卻能夠到處亂跑,看樣子是朕多慮了。”
仙草在他胸口敲了兩下,顫聲道:“這不成,這是白日宣……”
“那又何妨。”他牢牢地將人抱緊,在她耳畔低聲道:“為了你,朕願意當一個白日宣/淫的昏君。”
在她面前,皇帝從來都厚顏至頂,好像只要能夠擁有她,不管用什麼法子都可以,不管用什麼法子都值得。
何況……
“阿憫……”心頭饜足地一嘆,“在你面前,朕從來不是天子。”
而只是一個深深地戀慕著她的少年,如此而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