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踞又看向太醫:“你們說!”
兩名太醫心跳加速,忙也跪地道:“回皇上,從小鹿姑姑的脈象看來,脈象嘈而快,並不似是因為之前的餘毒未清導致的身體情形變壞,倒像是受了什麼驚嚇所致。”
“驚嚇?”皇帝瞥一眼譚伶,繼續問道:“她的身體當真沒有不妥?”
“據微臣們初步診斷是這樣的,但到底如何,還得請院首跟各位大人以及沈大夫進一步查看。”
皇帝聽完兩人回稟,不動聲色道:“你們先退下。”
兩人如蒙大赦,忙起身後退到外間恭候。
皇帝看著地上的譚伶:“好好的怎麼會受什麼驚嚇?”
譚伶鬢邊冒汗:“皇上,奴婢一直都在宮內,未曾離開,也沒有別的什麼人接近小鹿姑姑。”
雪茶在旁邊聽到這裡,忙道:“皇上,譚公公是最妥帖縝密的人了,他既然這樣說,必定不錯。”
正在此刻,外間有小太監通稟道:“太后娘娘駕到!”
趙踞聞聲便站起身來。
原來消息不脛而走,延壽宮也很快知道了,如果換做以前,顏太后自然不會理財,可是如今仙草非同往日,已經有了身孕了,也是這後宮的第一根獨苗,太后恨不得每天把人捧在掌心裡才好。
突然聽說出了事,太后竟不顧一切立刻趕了來。
貼身宮女跟掌事嬤嬤扶著顏太后進內,太后的目光有些慌亂:“到底是怎麼了?人呢?”
顏太后統共來過兩次寶琳宮,第一次,卻是當時朱冰清跟羅紅藥都還在的時候,朱冰清自導自演的那出戲。
這會兒皇帝已經迎了出來:“太后。”
顏太后見了皇帝,加快腳步走到跟前:“小鹿怎麼樣,孩子怎麼樣?”
聽了太后這樣問,皇帝才突然想起來自己方才居然忘了問那龍胎如何。
當即咳嗽了聲,看向在旁邊站著的太醫:“太后不必著急,據太醫們說,像是沒有大礙。”
兩名太醫忙道:“回太后,皇上,目前看來龍胎還算是安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