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懷了龍胎,她就是宮內頭一號功臣,”太后擺擺手,“慣壞了又何妨?應該的。”
皇帝忙扶著太后:“這裡沒事了,這般炎天暑熱的太后這樣著急走來,可別給毒日頭曬著。不如且先回去吧,一有消息朕派人去延壽宮告知就是了。”
顏太后點點頭,又道:“是了,我也正想跟皇帝說,近來天越發熱了,也要預備去避暑山莊的事,尤其是小鹿,留在這宮內別熱壞了她,避暑山莊那邊正適合她安胎養身子。不如就等封妃典禮過後,五月初就去,皇帝說呢?”
趙踞想了想,笑道:“還是太后想的周到,這樣也好。”
皇帝才送了太后,沈君言跟眾太醫也來到了寶琳宮,給仙草診過後,說法卻也跟那兩位當值太醫如出一轍,皇帝的心這才安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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仙草醒來的時候,卻意外地發現雪茶半坐在榻邊兒上,正耷拉著腦袋在打盹兒。
她盯著雪茶看了會兒,突然伸出手指,輕輕捏住了他的鼻子。
雪茶呼吸不能,聳著鼻頭掙扎了片刻,猛地打了個噴嚏,驚醒過來。
仙草看著他窘迫的樣子,不由衝著他笑了。
雪茶回頭見她醒了,又見竟是眉開眼笑的樣子,一愣之下,卻說不出心裡是什麼滋味。
當下便只道:“什麼時候醒了的,身上覺著怎麼樣?有沒有哪裡不受用?怎麼一醒了就鬧人?”
這連珠炮似的問完,仙草慢悠悠道:“你問這麼多,我都不知要答哪一個了。”
雪茶才要說,外頭譚伶跟沈君言聽了動靜雙雙走了進來。
譚伶仔細打量仙草,卻見她面色如常,沈君言道:“小鹿姑姑,容我給您請個脈。”
仙草扶著雪茶坐了起身,把手伸了出去,沈君言仔細聽了一陣:“還好,現在不像是先前那樣脈象噪亂令人不安了。”
沈君言說了這句,又看向仙草道:“小鹿姑姑,之前是因為什麼忽然間暈厥過去?”
仙草愣了愣,抬手抓抓頭道:“為了什麼?我、我有點不記得了。”
沈君言道:“不記得了?”
仙草道:“也許是沒什麼要緊的,所以才不記得了。”
譚伶在旁邊說道:“是不是有什麼人打擾了姑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