仙草微怔,繼而說道:“我當然是喜歡皇帝。”
黑衣的領口,突出的喉結驀地一動,禹泰起道:“這麼說……他待你很好?”
仙草笑道:“當然了,皇上對我很好,明日還要封我為德妃呢。”
禹泰起薄唇緊抿。
仙草眨了眨眼,突然道:“可是禹將軍你也太大膽了,你為何深更半夜地偷偷跑了來?還弄傷了譚公公,要是給皇上知道,恐怕你性命不保啊。”
禹泰起道:“我想見你。”
“你見我做什麼?”仙草不解,“難道我認識你?”
禹泰起對於她這般回答卻也並不覺著意外,雖然是遠在夏州的武將,但禹泰起卻並不是魯莽的武夫。
他望著仙草,虎目中流露出複雜的神色,像是深深的疼惜不舍,又像是有些微惱和遺憾。
“你真的不記得了?”禹泰起盯著她,濃眉擰起:“當初我明明告訴了皇帝讓他把你送到濟南府,是他不聽我的話擅自行事,才害你受那麼多苦,最終竟落到現在這地步。”
仙草詫異道:“禹將軍,你在說什麼?你說什麼受苦,什麼這種地步,明兒我要封妃了,這難道不是好事?你怎麼反而很惋惜似的?”
禹泰起欲言又止:“你……很想要封妃嗎?”
仙草嗤地笑了聲,才回答道:“其實我也不是很想要,但大家都說這是好事,為什麼不要呢。對了禹將軍,你還是快點離開吧,免得給人發現了不好。”
禹泰起道:“你不問我為什麼想見你?”
仙草笑道:“你總不會是喜歡我吧?”
“是,”禹泰起竟沒有否認,反而極認真地回答,“我是喜歡你,你早該知道。”
仙草臉色一僵,這瞬間竟然無話可對。
禹泰起卻又說道:“只是你、並不知道我為什麼喜歡你。”
“為什麼?”仙草訥訥地問。
禹泰起道:“因為……”
他頓了頓,才道:“你極有可能是我失散多年的親妹妹。”
這個答案,完完全全在她的意料之外。
“你說……什麼?”仙草睜大雙眼,幾乎從床上跳起來,“禹將軍你、是在跟我開玩笑對嗎?”
她笑的有些勉強。
禹泰起深深看她:“我沒有開玩笑,我更加不會用我妹妹的命開玩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