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國舅聽後十分震驚:“此事當真?”又道:“怪不得先前禹將軍對小鹿那麼不同。原來是有這樣一宗原因在內。”
皇帝道:“他那邊查的有了七八分,剩下的兩三分,朕會替他填上。若事情確鑿,朕便會公告天下。”
顏如璋尋思著此事:“這卻的的確確是一件好事,禹將軍重情重義,如果德妃當真是他妹子,又在後宮得寵,對於禹將軍來說,自然越發忠心於皇上。”
趙踞一笑:除去仙草這一節不提,皇帝心中又何嘗不是這樣想的,他正為難沒有什麼可換綰系禹泰起的,誰知柳暗花明,果然冥冥中自有天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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顏如璋出宮自去探望貴妃,趙踞起身進了內殿。
卻見仙草已經側臥在羅漢床上睡著了,譚伶正立在旁邊,拿著個扇子輕輕地給她扇風。
趙踞道:“怎麼樣?”
譚伶忙將扇子放下,垂首道:“娘娘先前自顧自流了半天眼淚,後來委實乏了,便睡著了。”
趙踞心頭一軟,邁步上前在榻邊坐了,低頭打量仙草,卻見她臉色微粉,鬢邊尚有細密的汗意。
皇帝信手將桌上的扇子拿了起來。
心底卻想著方才跟高五和顏如璋的談話,徐慈果然可能生還,只可惜消息未必確鑿。
皇帝思忖了會兒,對譚伶道:“明日禹泰起會往寶琳宮去,你可記得要好生照看。”
譚伶躬身答應。
皇帝將仙草鬢邊的髮絲輕輕撩起抿在耳後,又說道:“今日她怎麼突然就來了?”
譚伶說道:“是雪茶公公之前跑去說了此事。”
皇帝道:“就知道少不了那混帳。”
譚伶道:“皇上,德妃娘娘當真是禹將軍的親妹子?”
皇帝不答,只看著仙草問道:“她可跟你說了什麼?”
譚伶道:“先前回來後,只是落淚,也沒有說別的。”
皇帝想起徐慈,不由道:“想來有個八九分了,這也是好事,到底多了個她繫心牽掛的人在。”
譚伶諾諾稱是。
皇帝將扇子遞給譚伶,起身道:“讓她多在這裡歇著,不必就驚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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