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穩婆的引導下,仙草拼命掙扎著,幾乎再度昏迷,卻咬牙死撐著,終於在又熬了半個時辰後,艱難地將小傢伙生了出來。
才出生的小東西一聲不吭,渾身通紅。
穩婆倒提著那娃娃,啪啪地在屁股上打了兩下,那小娃兒才張開嘴,哇地大哭起來,聲音十分響亮。
外頭禹泰起跟徐慈譚伶等聽見,各自把心放下,喜笑顏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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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產過後的仙草因為耗盡了體力,昏昏沉沉睡了兩天才醒來。
小娃兒已經交給了事先找來的奶娘妥善照顧,因為有前車之鑑,夏葉寸步不離地看守著。
此時見仙草醒了,夏葉忙叫抱了那孩子來給仙草瞧。
彩兒笑道:“娘娘這一番苦可沒有白受,是個小皇子呢。”
仙草聽見說是“皇子”,心卻沒來由地抽了一抽。
她來不及多想,只低頭看向襁褓中的孩子,因為養了兩天,小孩兒身上的紫紅退去,現在已經略略透出了白皙的膚色,五官也逐漸鮮明。
雖然才出生,但是眉眼卻已經隱隱透出了跟某人極為相似的氣息。
睡夢中倒還顯得天真可愛,定睛看人的時候,總會讓仙草的心忍不住抽搐。
仙草感慨地看著面前的小孩子,曾經她想過許多次這孩子會是什麼樣,沒想到,倒像是一個不折不扣的小皇帝。
小慧在旁邊笑嘻嘻地說道:“奶娘說小皇子十分能吃奶,眼見著比才出生的時候要白胖些了呢。”
彩兒笑道:“哪裡有這麼快?你以為跟你似的。”
仙草看著眾人笑吟吟的模樣,心中百感交集。
突然她想起徐慈,忙問起來,夏葉在旁道:“徐爺就在府內,這兩日也來探望過娘娘幾次,娘娘要見我便請他來。”
不多時,有侍女領了徐慈前來,一塊兒來的卻還有禹泰起。
仙草見了禹泰起,心中朦朦朧朧掠過一絲異樣,原來她想起自己在生孩子的時候跟徐慈相見,毫不避諱的兄妹相稱,那時候禹泰起仿佛也在現場……
只不知禹泰起當時心中作何感想,是不是知道了什麼。
於是仙草強打笑容,向著禹泰起道:“哥哥,你看看這孩子怎麼樣?”
夏葉會意,便叫奶娘抱了小嬰兒過來:“將軍抱一抱。”
禹泰起猶豫了會兒,終於小心翼翼地捧著那小傢伙。
明明是堅毅無比的漢子,將小東西抄在手中,臉上卻不禁露出惶恐且喜歡的笑:“這孩子……長的有點像是妹妹。”
譚伶在旁邊心中暗笑,畢竟眾人有目共睹,小傢伙的眉眼儼然像極了皇帝,禹泰起也不知從哪裡看出像是仙草的。
雖然不敢多嘴,譚伶心中卻喜歡的無法形容。
禹泰起抱著嬰孩,一時不得上前,只到旁邊逗弄小孩子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