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禹泰起轉身下了城樓,姚副將道:“這李原凜是不是瘋了,一會兒要議和,一會兒又要戰,難不成他的意思是,給了他那些半死不活的細作,他就退兵,不給的話,他就仍撕破臉打起來?”
禹泰起道:“不錯。”
眾人都吃驚:“這是什麼緣故?就算是他們堅持不了多久,要找台階下,這台階也找的太生硬了吧,很是不合情理。”
禹泰起並不言語,只又吩咐眾人各司其職不可疏忽,一邊又命侍衛官去傳令,把當日跟細作交戰的所有士兵將領都叫來。
另外,禹泰起又吩咐將所有的活著的細作盡數都帶到節度使府內,死了的那些也盡數看管妥當,並再仔細檢查那些人身上是否有帶什麼物件。
等回到節度使府,一名統領來報說已經將所有活著的細作都帶在了府內的南院,其他當日交手過的士兵將領們則在軍機堂外等候。
禹泰起馬不停蹄前往堂下,詢問眾人當日跟細作們交手之時可有什麼異常沒有。
多數人因為只奮力拼殺,所以並沒有什麼察覺。
只有一個肩頭負傷的小兵遲疑著說道:“將軍,說來有些奇怪,那日試圖闖入將軍府的那些人里,有個個子矮小的,可是卻十分勇猛,小人見他殺傷了一名兄弟,便撲上去要跟他拼命,本來可以傷了他的,誰知道旁邊又閃過一個人來把小人攔住了……”
禹泰起問道:“還有別的沒有?”
小兵冥思苦想,終於說道:“小人想不起來了,對了……好像那個人對小個子的嘟囔了些什麼,好像是喊他的名字,叫什么小寧……”
禹泰起屏住呼吸:“不要著急,仔細想想。”
小兵有些窘迫,道:“小人實在記不清楚了,好像是‘小寧寧’還是什麼的。”
禹泰起道:“是不是‘小寧令’?”
小兵還不知如何,眼睛一亮道:“對,就是這個,將軍怎麼知道?”
其他高一層的將士卻突然變了臉色。
禹泰起卻不動聲色,只是走到這小兵跟前,先看了看他的傷勢,又笑道:“你這小子,立了大功了。傷的怎麼樣?”
小兵道:“將軍,這是小傷,不礙事的。”
禹泰起笑道:“從今日起,你便做個副尉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