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兵大驚,一陣血熱,忙抱拳跪地:“小人、小人多謝將軍!”
禹泰起一笑,轉身走了,其他剩下的眾人都過來恭喜小兵。
小兵兀自不知如何,那名統領道:“如果你聽見的真是‘寧令’,那你的確是立了大功了,你可知道寧令在西朝人口中是什麼意思?”
小兵像做夢一樣:“俺怎麼知道?”
統領笑道:“就是‘大王’的意思。”
聽了這句,小兵跟周圍不知情的軍士們均都目瞪口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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且說禹泰起轉到了南院,卻見除了那天跟他頂嘴的那名細作外,還有其他四個人。
這些人身上都有傷,傷其中兩人傷的重些,還躺在地上,剩下兩人都盤膝坐著,其中一名略肥胖,另一個身形瘦小些,雖然低著頭,仍能看出此人年紀不算很大。
禹泰起將面前四人一一看過,起先那陰鷙臉的刺客道:“禹將軍想做什麼?”
禹泰起一笑:“你叫什麼?”
陰鷙臉道:“要殺就殺,何必多說廢話。”
禹泰起的目光從此人身上越過,看向他身後盤膝垂頭的少年:“他呢?”
陰鷙臉神情微變:“他?他不過還是個孩子而已。怎麼,禹將軍也要對他動手?”
禹泰起道:“這‘孩子’手持利刃沖入我府中意圖殺人,在本朝而言,王子犯法與庶民同罪,就算是孩子又如何?”
陰鷙臉還未開口,那少年卻抬頭道:“要殺就殺,我絕不皺一下眉頭。”
禹泰起之前並沒有在意這個少年,此刻突然跟他目光相對,卻見他生得倒也算眉目清秀,臉上卻帶著凶戾跟倔強之色。
禹泰起淡淡道:“果然不愧是西朝的小寧令,到底是有些骨氣的。”
這話一出,在場的幾名細作都變了臉色。
尤其是那陰鷙臉的刺客,他瞪大眼睛盯著禹泰起,突然用力一掙,似乎想要暴起傷人,只是才一動,就給旁邊的侍衛又摁了下去,他卻因起的太急,收不住勢,頓時往後跌了出去。
那少年跳起來將他扶住:“師父!”
禹泰起說那句話本是試探,沒想到這一下便探出了底細。
原來禹泰起在跟李原凜的對話中就聽出了不對,以李原凜的脾氣絕不可能開出這樣容易的退兵條件,除去這誘人的條件外,細品他的意思,竟是要禹泰起把細作交出去才肯退兵。
這不由地讓禹泰起懷疑起來,什麼細作竟值得李原凜開出這樣不可思議的條件?
又因那小兵說聽到有人稱呼少年為“寧令”,便想起來,如今西朝的太后姓蕭,蕭太后有六個兒子,最小的一個才封了王,也是最得寵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