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朝人的“寧令”,便是中原的“大王”的意思。
此刻禹泰起笑道:“怪不得李原凜願意以退兵為條件,跟我交換你們,原來果然是奇貨可居。”
少年抬頭死死地盯著禹泰起,羞惱交加,啞聲叫道:“你殺了我吧!”
禹泰起淡淡道:“自然有動手的時候,不必急在一時。”
當下命人將這些人重又帶了下去,好生看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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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百里加急,禹泰起的緊急軍情在三天後便抵達了京城的乾清宮。
趙踞拆開密奏,從頭看到尾,見竟然俘獲了西朝的小寧令,一時大喜。
禹泰起隨信卻又附帶了另一封略有些私密的信,將仙草在夏州休養,最近順利生下皇子之事稟明,並自請皇帝降罪,畢竟當初是他知情不報,隱匿了仙草的行蹤。
趙踞看完兩封信,卻毫無惱色,面上的笑意反而更盛了幾分。
旁邊雪茶看的蹊蹺,便問道:“皇上,莫非是有什麼好事?”
趙踞笑的春光燦爛:“當然是好事,還是大好事,雙喜臨門。”
雪茶忙問:“是什麼大喜?”
趙踞道:“禹泰起捉住了西朝蕭太后最鍾愛的六皇子,另外……她,給朕生了個兒子。”
前一句,皇帝還意氣洋洋地,說到最後一句的時候,口吻微甜中卻帶了幾許竊喜。
雪茶聽到前一句的時候,才要歡呼,突然聽見後面這個,卻又驚呆:“真、真的?小鹿給皇上生了個皇子?”
趙踞笑道:“當然是真的。”
雪茶卻沒有笑,他呆了會兒,突然有淚珠從眼中滾落,竟然抽抽噎噎地哭了起來。
趙踞愣神:“你幹什麼?”
雪茶哽咽說道:“奴婢只是……太高興了,沒想到……還是蒼天有眼,我的這顆心也總算放下了。”
趙踞見他這般情形,不由地也心頭一軟:“行了,這是好事,不許掉淚。”
雪茶勉強止住,又掏出帕子來擦淚。
又過了片刻,顏如璋也帶了夏州來的密信,是趙踞之前派去跟隨徐慈的人傳回來的消息,卻也是仙草順利生子之事。
趙踞把幾分密奏都一一看完,只覺著神清氣爽,心頭喜悅無法宣洩,忍不住對顏如璋道:“朕的兒子真是爭氣,才出生,就克住了西朝的皇子,可見註定了西朝人不是朕的對手,如璋,你說這孩子是不是天降祥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