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他們兩個人自不是傻子,這些天來察言觀色,也看出了幾分,聽了這話,一時都默然。
半晌,徐慈忖度道:“對了夏姑娘,當初小鹿病著的時候,你跟我提過要去找一個人,說那人興許有法子,這會兒能不能也請那人過來?”
夏葉嘆了口氣:“我其實也想過,但是……那個人脾氣古怪,尤其是我先前是撇下他偷偷出來的,我怕他非但不肯答應我,反而鬧出別的事。”
禹泰起道:“那人是誰?”
夏葉道:“他也是個孤兒,當初跟我一樣給蔡太師收留,只是他最擅長用毒用藥,加上性情……很是怪異,所以太師都不願用他,由得他去了。”
禹泰起道:“此人住在哪裡?我派人去請。”
夏葉苦笑道:“將軍,還是罷了,他……不是個能以常理忖度的人,就算天底下沒有將軍您請不來的人,他也是個例外。”
禹泰起皺眉:“若能夠救拓兒,不管怎麼樣,不管用什麼法子,我都要將他請來。”
夏葉才要再說,突然間窗外傳來一個冷冷的聲音,道:“她說的不錯,天底下的人或許都要賣你禹大將軍的情面,只可惜老子偏不如此,畢竟我就不是個正常人,是不是啊葉子。”
話音未落,只聽到嗤地一聲,有什麼東西破窗而入,在屋內炸開,漾出了一片煙霧。
夏葉吃了一驚,忙跳起身來:“大家快出去!”
禹泰起跟徐慈反應迅速,也跟著開門而出,只不過兩人都吸入了一點菸氣,雖只是一點兒而已,卻也不由地頭暈身軟。
眼前一道影子掠過,那人已經消失門口。
禹泰起看向夏葉:“是他?”
夏葉點點頭,禹泰起不顧身上力弱,拔腿去追,夏葉衝過去將他扶住:“這是毒煙,將軍別勉強!”
隔著院牆,只聽見先前那人的聲音又冷然說道:“怪不得你不顧一切地離開我,原來是來找你的相好,很好,很好。”
夏葉睜大雙眼,心中有種不妙的預感,但那人的聲音卻漸漸遠去。
片刻的寂靜後,後院隱隱地傳來譚伶驚怒交加的怒喝聲:“你是什麼人?站住!”
譚伶性情內斂沉穩,自來不曾聽他這樣驚慌惱怒,夏葉,禹泰起跟徐慈三人面面相覷,不約而同地往後院奔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