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昭容哽咽道:“求娘娘明鑑,著實不是故意的。”
“竟有這種事?”仙草溫聲道:“快讓本宮看看,婕妤的臉是不是給打壞了。”
陳婕妤聞言得意,便將手放下,果然臉頰上兩道指痕腫的更高了。
劉昭容看在眼裡,心裡更慌:“娘娘……”
仙草抬手制止了她,只皺眉說道:“果然是傷的很重啊,看樣子,好像要毀容了呢。”
陳婕妤一怔,繼而忙道:“懇求娘娘給臣妾做主。”
“你要本宮怎麼做主?”仙草淡淡道。
陳婕妤道:“自然是……”
“你的臉毀了,自然是不能再伺候御前了,”仙草不等她說完便淡淡道,“讓本宮好好想想,以後該把婕妤你安置到哪裡去呢?”
在場眾人聽了這句,均都大驚。
此刻正好裡頭的李才人等聽見動靜,也出來看熱鬧,突然瞧見這一幕,都愣住了。
陳婕妤幾乎懷疑自己聽錯了:“娘娘?!”她勉強笑問:“娘娘是……在跟臣妾玩笑?”
“本宮像是玩笑嗎?”仙草冷冷地一笑。
陳婕妤雙眼睜大,幾乎窒息。
幸而她不是個蠢人,當即忙道:“娘娘!其實臣妾的傷還沒有到那種地步,這不過是……給輕輕地擦了一下而已!那個、劉昭容,你說是不是?”
劉昭容也愣住了,見她突然問,張了張口,竟不知該如何回答。
陳婕妤催促道:“是不是啊!”
劉昭容戰戰兢兢道:“是、是?”
仙草淡掃著眾人:“既然是輕輕地擦了一下,為什麼陳婕妤你方才要打要殺,對一個老人家還動了手?”
陳婕妤越發窒息:“臣妾、……是臣妾一時魯莽衝動,求娘娘恕罪!”
仙草冷笑道:“她雖然是劉昭容的母親,但後宮妃嬪均為一體,她的母親,你亦該尊敬!何況‘老吾老以及人之老’,你難道沒聽說過?”
陳婕妤急得冒出汗來,汗滴沁過傷處,更加疼的鑽心。
自打入宮來,就不曾受過這種委屈,可如今她只能含淚強忍道:“是、是臣妾的錯。”
仙草道:“你平白無故的羞辱劉昭容,又動手打了老人家一巴掌,如今只一句錯就能揭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