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昭容忙道:“今兒皇上不是召見內閣眾人嗎?這會兒叫殿下過去做什麼?”
江水悠道:“內閣的人早散了,大概是……皇上心血來潮,所以叫殿下去說話也是有的。”
然而仙草心裡自然藏著不敢說的揣測,這會兒未免有些心神不寧,便對江水悠道:“罷了,我也該回去了,說了半天有些乏了。”
江水悠看她神不守舍,便握住她的手:“沒有什麼事兒,千萬別先自己亂了陣腳。”
仙草一笑,劉昭容也跟著起身:“我也告退了。”
兩人離開了平章宮,劉昭容也告囑了幾句,先行而去。
仙草本是要回紫麟宮的,可是魂兒卻仿佛早就飄去了乾清宮。
在路上幾番猶豫,不知不覺來到寶儀門口,正好看見宮門外蘇子瞻在一名太監的陪同下往外走去。
仙草出聲喚道:“少傅。”
蘇子瞻回頭見是她,便請那太監稍等,自己走上前見禮。
仙草道:“少傅要往哪裡去,殿下呢?”
蘇子瞻笑道:“先前雪茶公公請了去面聖,臣正要出宮呢。娘娘有何吩咐?”
仙草問道:“可知道皇上叫他去做什麼?”
蘇子瞻頓了頓,見左右無人,便道:“娘娘若是擔心,大可不必,聽說今日皇上召見內閣跟秦國公進見,已經把陳美人意外身故之事拂平了。”
“哦?”
蘇子瞻笑道:“好像是那位西朝的四公主殿下目睹了經過,做了人證,才讓眾人無話可說。”
仙草大感意外:“這是真的?”
蘇子瞻道:“真之又真。恭喜娘娘,雨過天晴了。”
仙草淡淡一笑:“這有什麼可喜的,不知何時便有污水潑下,就算洗脫也不算什麼喜。只是習慣了而已。”
蘇子瞻挑了挑眉:“娘娘這話好似有些頹喪之意。”
仙草搖頭:“少傅自去吧。”
蘇子瞻卻道:“娘娘在這裡,莫非也是想去乾清宮嗎?”
仙草見他猜到,便點點頭。
蘇子瞻道:“臣覺著,娘娘這時侯不去為好。”
“為什麼?”仙草忍不住問。
蘇子瞻笑道:“父子之間,跟母子之間不同,想必皇上也有些體己的話跟皇子殿下說,您這會兒去,反而是打擾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