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抬手勾住了皇帝的脖頸,同時踮起腳尖,主動吻住了皇帝的嘴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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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日後,雪茶哼著小曲兒,帶了一隊太監往紫麟宮送東西。
紫麟宮畢竟是重修繕過的,皇帝又命不許亂動裡頭的陳設,但這麼多年了,畢竟有些不合用的,且又今時不同往日,也該更換更換了。
這次雪茶特意帶了人來,添置了一批新的琉璃盞,珊瑚插,新樣大屏風等。
以及官窯新出的各色瓷器,異邦、各地進貢的琳琅奇珍,稀有玩物種種。
雪茶得了皇帝的口諭做這件差事,便正大光明的因公徇私,在紫麟宮舒舒服服地呆了半個時辰,這才起身返回。
走了一會兒,身後跟隨的小太監見他滿面春風的樣子,便奉承著說道:“師父,皇上可真寵德妃娘娘,方才咱們送去的那些東西,除去官窯里的新制瓷器,其他種種都稱得上是價值連城了吧?”
雪茶鼻孔朝天道:“那是當然,就是那個一人高的紅珊瑚,先前顏貴妃還想要呢,皇上都沒給。特給了德妃娘娘。嘿嘿。”
這些小太監都是雪茶的心腹,見他高興,便也一塊兒歡喜。
當下都紛紛附和,又誇讚拓兒聰明伶俐,給德妃長臉之類。
雪茶聽了,仿佛自己的臉都光輝萬丈,越發興高采烈。
正歡欣鼓舞間,卻有兩個宮女從前面宮門下經過。
隱隱地聽見其中一個說道:“這位四公主的病怎麼還不好?”
另一個說道:“聽說是先前偷喝了皇上的參茶,之前流了那麼多血,看著嚇死人了。”
“她可千萬別在咱們這裡出事呀,如今正跟西朝人和談,若是有個什麼,對西朝也沒法兒交代。”
雪茶順風聽了這幾句,才突然想起來這兩天沒見到安安蹦躂的樣子。
雪茶回頭問道:“那個四公主的病還沒起色?”
身後小太監道:“是啊師父,太醫說,她先前亂喝參茶傷了元氣,所以要靜養一段時間才好。”
雪茶本來幸災樂禍,聽到情形嚴重,卻沒了玩樂之心:“不過是喝了參茶而已,怎麼這樣嚴重?”
小太監道:“據說是公主的身體本就強健,什麼陽氣旺盛之類的體質,可偏又是女子,跟參茶對激才傷了身子的,具體怎麼樣我也說不清楚,只聽太醫曾嘀咕過。”
又一個小太監因為知道雪茶討厭安安,便小聲地插嘴道:“也是她活該,皇上的東西也是她能動的?現在病的這樣,不過是福氣小承受不住罷了。”
雪茶忖度了會兒,便對小太監道:“你們先回去吧。我有點事兒。”
小太監們走後,雪茶左右張望了會兒,終於往謹修宮而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