仙草又驚又笑:“四公主為何要雪茶呢?”雖然雪茶很是難得,但也未必適合安安。
譚伶面有難色,咳嗽道:“誰知道。”
仙草瞧出他仿佛知道,可是又不肯說,心中困惑之極,便看雪茶道:“到底是為什麼?難道你得罪了她,她要為難你?不用著急,我去跟皇上說就是了,借道的時候可以再談,人是萬萬不能給她的,別說是你了,就算是別的什麼人,只要是大啟的子民,就不能交給異族去折辱!”
仙草說著便握住雪茶的手,輕輕地安撫他。
雪茶聽了這幾句,感動之餘,臉色微微有些異樣:“其實、其實不是得罪了她。”
“嗯?”仙草不解。
雪茶聲若蚊吶:“那個安安公主只是胡鬧而已。”
仙草更是不懂:“胡鬧?若不是得罪她,她巴巴地要你做什麼?”
譚伶著實聽不下去,轉身悄悄地出去了。
雪茶抓了抓頭:“小鹿……”
兩個人太久沒有這樣稱呼,仙草笑道:“你幹什麼這幅表情?”
“我、我……”雪茶抱著頭趴在地上,索性裝死不動。
仙草才要搖他起來,突然身後傳來拓兒稚嫩的聲音,道:“公主、喜歡雪茶。”
仙草大驚失色,忙轉頭,卻見拓兒不知何時竟回來了。
而地上雪茶聽了這句,便猛地坐起身來。
仙草才要讓拓兒不要胡說,畢竟雪茶乃是太監,安安又不傻,她又貴為公主,什麼喜歡不喜歡的……
但是還沒開口,轉頭見雪茶的神情,雖然仍帶著憂慮之色,但是憂慮底下,卻恍恍惚惚地仿佛有一絲難以形容的……
仙草才要再問雪茶,他卻又爬起身來,兔子似的逃出殿了。
後來仙草找了個機會詢問趙踞,問他為何竟捨得雪茶。
趙踞笑道:“朕又不是把他賣了,只是讓他當一回出使的欽差,跟著走這一趟而已。西朝的人認死理,那通關的事情談了這麼久,他們只說是蕭太后的意思,始終不肯更改,安安既然答應會勸太后回心轉意,這樣兩全齊美的事情何不一試?”
既然提到這個,不由地觸動仙草一點心事:“我記得當初安安公主才來的時候,對你是十分的……勢在必得的,這次既然有如此豐厚的交換條件,難道她沒有趁機要挾皇上?”
趙踞看著她帶笑的眸色,道:“你猜?”
仙草道:“我可猜不到。”
趙踞道:“其實是給你說中了,安安的確提出過這條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