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水悠道:“話雖如此,但是臣妾心裡實在是過不去。”
趙踞看她一眼,並沒說話。江水悠眼圈泛紅,慢慢反握住他的手,道:“皇上,臣妾有個不情之請。”
趙踞道:“什麼事?”
江水悠扶握著皇帝的手,順勢跪了下去,仰頭看著皇帝道:“皇上,臣妾也想要個孩子,臣妾、想要個自己跟皇上的孩子,就像是茁兒那樣可愛,臣妾想要好好地疼惜她,看著她長大……”
趙踞眉峰輕輕地一蹙,並沒言語。
江水悠將臉貼在趙踞的手背上,淚便也隨著沁落,沾在了皇帝的手上。
“若皇上還念在跟臣妾昔日的情分,求皇上答應臣妾。”
趙踞道:“賢妃……”他停了停,一笑道:“這種事自然是不能強求,只順其自然罷了。”
江水悠重新抬頭看向他:“皇上這是許了嗎?”
趙踞的眸色暗沉,唇邊的笑似有若無,道:“難為你半夜來說這些,你的身體又才好,如今都罷了,還是快回去安歇吧。”
江水悠對上皇帝深邃的眸子,以她對皇帝的了解,自然已經知道了皇帝的心意。
江水悠道:“皇上……是在搪塞臣妾。”
趙踞道:“你又說什麼?”
江水悠道:“先前皇上不顧皇貴妃懇求,跟貴妃臨終遺言,執意將茁兒給了臣妾照看,皇上的苦心別人不知,臣妾是知道的。你不過是想讓臣妾安心照看茁兒,不要去痴心妄想有自己的孩子罷了,皇上是在……給皇貴妃鋪路吧。”
趙踞聽她突然說了這些,唇邊的笑也斂了幾分,卻並不做聲。
江水悠見他連遮掩都懶的遮掩了,心中更加寒涼:“皇上就這樣……疼惜皇貴妃嗎?”
趙踞轉開目光:“賢妃,你今晚上的話有點多了。”
“可臣妾還沒有開始說。”江水悠道。
趙踞皺眉。
江水悠鬆開他的手,低頭想了半晌,才道:“想必皇上跟我一樣,都沒有法子忘記顏貴妃臨死的時候吧。”
趙踞仍是不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