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五聽了微笑:“你做的很對。”
洪禮試探問道:“可是、要不要跟皇上說一聲?”
高五瞥他一眼,負手走開兩步,想了想說道:“當初淑妃、貴妃身死,皇上都去看過幾次,但對賢妃,卻僅只照面過一次,而且賢妃的喪儀等等,也只吩咐說從簡,並不上心……”
洪禮問道:“難道是因為賢妃先前得罪了皇上的緣故?”
高五笑道:“再大的錯,人死萬事空,就算先前朱妃、陳婕妤,貴妃生前如何,死後皇上一概的禮待。哪裡像是賢妃這般?”
洪禮還有些想不通,高五卻道:“總之,目前這件事已經完結了。過去的事情,從此不要再提就是正理。”
洪禮對上他的眼神,突然有所了悟,忙道:“是!我知道了!”
又數日,朝中幾位誥命夫人入宮覲見皇貴妃,一番寒暄後才又離宮。
當夜,仙草讓太監去乾清宮探望,若是皇帝不忙,便請他來紫麟宮。
兩刻鐘後,皇帝果然駕臨。
仙草已經早早地打發了懷敏跟拓兒跟著雪茶去玩耍,紫麟宮裡突然空閒安靜下來,讓人有些不適。
趙踞負手而入,還沒進內便笑道:“今日是怎麼了,親自叫人去請朕過來?”
仙草笑道:“是有一件事情要跟皇上商議。”
趙踞瞥她一眼,突然察覺有些許不對,便緩緩在桌邊落座,問道:“哦,是什麼事?”
仙草在他對面坐了:“今日有幾位內命婦進宮,說了一件事。”
趙踞不言語,只是打量她。仙草垂了眼皮,道:“她們的意思……宮內已經幾年沒有選秀了,而且也沒有別的皇子皇女出生,所以……”
趙踞道:“所以?”
仙草的長睫動了動,最後抬眸看向趙踞道:“所以想請我主持新一屆的選秀,而且、也推了幾個頗為出色的京內貴女。”
趙踞面上的笑早在方才仙草說選秀的時候已經消失了,他沉吟道:“你是怎麼想的?”
仙草道:“他們說的自然有理,為了皇室血脈著想……倒也是應當的。所以臣妾只想跟皇上商議……”她說到這裡便停了下來。
在兩個人私下相處的時候,除了一些故意親密戲謔的時刻,她很少以“臣妾”自稱。
趙踞對這個很是敏感,自然早聽了出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