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黑色的影子无声无息地出现在冥界地黄宫的大殿里。那里边,冥之皇正在和其他的大臣们商量要事。黑色的影子的骤然出现引起了一阵恐慌,冥之皇身边的男子更是怒目相视,关节分明的大手握住了自己腰间的宝剑,那意思很明显,赶越雷池一步,只有刀剑相向。
那个黑色的影子渐渐地站里,仔细看,他披着黑色的长风衣,穿着冰绿色的盔甲,腰间的银色的宝剑闪着光芒,那剑起码有两米那么长,却充其量只有50厘米那么宽,看他那挺拔的个头和线条明显的肩膀和胸前的肌肉,他是个男子没有错。可是,谁这么大胆竟然敢冲进冥界的议事厅,还目中无人地瞪着冥之皇木奈薛。众大臣和众将士们纷纷在自己的肚子里便猜测,但是没有人影生生地上前,因为世间敢这么做的人不超过十个,而那些人,个个都是不可得罪的。
“木奈薛,我找你的弟弟。”来者语气里便丝毫没有敬意,有的是焦急和一丝丝的期盼。
“我的弟弟?哪一个?”冥之皇被点名到姓也丝毫没有生意的前兆,只是平静而慵懒地低头看着来人。
“你知道我说的是哪一个!”那个男子忍不住地哇哇大叫着,怒气冲冲地撕下了自己黑色面罩,露出了年轻而且稚气的脸孔,那一张娃娃脸和他的魁梧的身材还真是不怎么搭配。
“本来呢,是有七个,可惜…现在只剩下了三个而已了。两个尚且年幼,还有一个,连我都管不了了。” 木奈薛冷飕飕地看着来者,用懒洋洋的语气回答着。
“你以为?这都是谁的错?”说这句话的时候,尽管语气还是平淡的,但是众人都听出来了其中的愤恨和抱怨。
“我…”那个娃娃脸说不出话来了,他知道,
木奈薛得七个弟弟,除了剩下的尚且年幼还在读书的两个之外,其余的都和他脱不了关系。他也不愿意这个世界变得如此,虽然不是他的错,但是他也明白木奈薛那压抑的愤怒的缘由。
“我只是想见见木伊修,我都一千多年没有见过他了,而且…而且…”
“你实话实说吧?是不是他派你过来问我的?一千多年了,真是一段不短的日子,对不对?天王殿下其实,你三天两头来我这里捣乱也没有用,修不想见你们,我也没有办法。等到他想见你们的时候,我会通知你们的。左右护法,送客!”
宝座旁边的卫士们对着他们的帝王毕恭毕敬地点点头,然后架起那个娃娃脸的高大男孩子往外边走。
“木奈薛!木大哥,别这个样子吗?我主要是最近…对了,你没有感觉么?感觉上那个…熟悉的感觉又回来了?对不对?虽然很淡薄,但是木人奇快要回来了,对不对?他还活着,对不对?喂!你说话呀?为什么不回答我?对不对?对不对?…”
目送着那个善闯大厅的高贵的来者被扔了出去,
木奈薛慢慢地站起来,看了一眼天顶,那里是星际图的最真实的倒影。空旷无际的黑暗中闪烁着大大小小的星星,有一颗红色的,虽然光芒不是很明显,但是那不正常的颜色是异变的前兆。
“陛下?”其中一个大臣兢兢业业地出声,眼看着有着冰山之称的木奈薛千年不变的表情上出现了那种无可奈何的感觉,大家都不敢出声。那个被冥界列为禁忌的名字再度被提起,没有人知道那代表着什么。只是,从天王的口中说出来的熟悉的感觉,相信法力高深一些的人都感觉到了,那么,这种熟悉的感觉究竟代表着什么?真的是那个人回来了么?还是另一次希望的落空?看着冥之皇的身影,大家不约而同地摇摇头。千万不要是那个死人复活回来了?千万不要。
“修!修!修!”天界最深的海,悬崖上有一个焦急的声音。伴随着巨大的海峰进入了斑斓的波涛的底部。
一望无际的海上突然发生了天翻地覆的变化,海的中央掀起了巨大的漩涡,漩涡的直径有50公里那么长,而且海水翻滚搅动的速度也越来越骇人。最后,漩涡的中心若隐若现出一个古雅典神殿般的白色建筑物。建筑物的顶端不住地往下流水,仿佛水帘洞天一样,可是,令人惊讶的是神殿的里边,隐隐约约还看得见白色的沙幔随风飘舞,却不受海洋巨浪的影响,既没有被大湿,也没有被飓风掀起来。
“佑?”
木伊修睁开眼睛,看到了打断他的沉睡的人。其实他隐藏了这么多年,能直接找到这里呼喊他的名字的人也只有佑了。当他看清楚佑的背上背负的那个还在熟睡的人的时候,睡意顿时烟消云散。甚至出了一身冷汗。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