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会?”这么早就开始觉醒了?这比原计划还提前了两百多年。可恶,现在时机还不成熟,还有许多事情没有掌握在自己的手里,但是又不能再次压抑他的觉醒的力量,否则后果不堪设想。
“佑,先进来。快点,不能让那些人追踪他的气息到这里来。”
木伊修伸出手臂,对着还在流的水门默念一声,顿时水门的中心分流,出现了一个不大不小的空洞。佑兹流一声飞了进去,那个水门也恢复正常,接着予动。
海上的神殿再度沉入水底,海面也渐渐恢复了正常,以至于悬崖上出现的部队什么也没能捕捉到。可是,那个领头的人并没有迅速调头,而是命令手下的人在海面上搜索能打开入口的钥匙。直觉告诉他,那个人,那个人回来了。而且就在附近,可是那个人不愿意见到他,所以他找不到,还是找不到,找了一千多年,等了一千多年,为什么到头来还是希望落空。不过,他不会这么轻易放弃的,因为他感觉得到,那个人就在这附近,只要他不放弃,他一定可以再次见到他的,那个让他朝思暮想的人。
木伊修,你究竟…?
大批的人马顺着指示,骑着飞马盘旋于海面上,有的甚至化身为原型,钻入了海底。归来的人一批一批地汇报着自己的发现。随着每一次人马的摇首回应。那个领头的人的眼神越发地深沉。
“陛下?”楠一直伴随他的左右,寸步不离。他的陛下今天比平时都反常,不晓得为什么。是不是和传说中的那个人有关?
“要不您先走?我们留下来接着搜查?”楠,身为左相,处处为陛下着想。其实他更斯新地希望陛下不要为那个人而继续颓废下去。
“不。我今天哪怕把海水掏干,也要把木伊修找出来。”
泉之皇镇定地说着,看了以沿海上微微泛白的水天之际,下定了决心。等了一千多年,不愿意多等一分一秒,千年的孤寂让他心性大变,如今,他不再是年少无知的少年,而是泉之界至高无上的帝王,可是,为什么掌握了天下却输了他。
为什么?心中的恸动让他不由皱紧了眉头。
“远,你留下来,哪怕把海水掏干也要把木伊修的藏身之地找出来。”他拉紧了缰绳,那匹飞马嘶鸣了一声,马蹄摩擦着地面,发出金色的火光。那是蓄势待发的样子。
“楠,你跟我回去,我们结婚。看能不能把木伊修引出来。”
清醒
在海地深藏的宫殿中,灯火通明。这里是我(木伊修)的地方,我一个人这一千多年以来的地狱天堂。
没有仆人,没有侍从,没有卫兵,只有我木伊修一个人,在这里,守护那颗没有成形的石头,那颗保存了木人奇最后的半颗魂魄的石头,守护了了一千多年。这个神殿,既是天堂,也是地狱。虽然可以和自己最亲爱的人一起,可是却要眼睁睁地看着自己最亲爱的哥哥承受着无法比拟的痛苦和磨难,他承受了一千多年。
而我,早就已经不知所措。
亲眼看着那半颗魂魄被束缚的挣扎和叫嚣,几次差点想要亲手结束那苟且偷生的生命。可是,我终究下不了手。牺牲了佑和木诺念的性命换取的木人奇的苟且存活,哪怕那个曾经不可藐视,神圣高尚的人宁愿魂飞魄散也不愿意这样屈辱地存活着,哪怕那曾经温和地牵着自己的手,亲切地教导自己的哥哥因为痛苦扭曲了所有的意愿,几近走火入魔,我还是没有放弃。因为如果有一丁点放弃的念头,那么,我就输了,输了自己不要紧,输了那个人,那么就是全盘皆输。
一千零八十年的漫长的等待,那颗石头终于稳定下来,那半颗魂魄也终于从新化成了人形。虽然薄弱,但是总算没有前功尽弃。为了让哥哥在人间安全地修炼恢复原型,在压抑了他所有的记忆和大部分的力量后,总算又一次看到了哥哥的笑容。哪怕那种无知的笑容背后隐藏了所有的血泪伤痛。但是,一切都是值得的。我坚信,我这么执著,没有错……
只要你幸福,我可以把世界捧在手里,匍匐在你的脚下,心甘情愿地成为你最忠实地仆人;只要能看到你真实的笑容,那么我可以等,哪怕是一个人孤寂地活着一千年,一万年,只为你红颜一笑,我会毫无怨言地一直等下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