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修相比,诺念道是兴高采烈,他和修一样,也许是根海镇交处不多,对于海镇的死亡只有对魔界的愤恨,没有太多的悲伤。小撒罗虽然哭了好久,但是他毕竟年幼,和海震年纪相差较多,加上凯时时刻刻的安慰。他比我恢复得快多了。
我最感谢的是我的兄弟们,大哥和济也好,修和诺念也罢,都是对我照顾有嘉,从没有一个人指责我亲手杀死自己的弟弟的过失。这让我的自责减轻了一点点,我为了剩下的人,我也会坚强的活下去。所以,海镇这段参杂了欢乐和痛苦的记忆被我故意收藏在潜意识的底部,不再去轻易触碰。但是,我想,海镇的死对于我的人生是个转折点。所以再次见到海镇的尸体的时候,竟然出发了我记忆中的关键,让我所有忘记的以往统统涌现。
海镇之死,不仅仅让我性情有了改变,更重要的是引发了一系列的事件。这些事件,改变了我的所有。
我七百八十岁的时候,元界的炼试开始选拔赛了。和平是的规矩一样,抽签决定,两个人一组,胜出的选手可以继续参赛,而被淘汰的选手则是必须打包回家。炼试很长时间才能举行一次,所以选手的年纪跨越线很大。但是由于四界的人可以在成年后保有一定的音容相貌,所以从外表,是看不出来他们的实际年龄的。而这次的炼试,听说年纪轻轻的就有很多,最重要的是三界的下一代的继承人们都是正好处于青少年时期,都是好斗的年龄。像是泉界里边十分出色的不仅仅有雷和凯。还有他们的许多远亲,由于龙族的血统十分地高贵而且蕴藏着强大的力量,所以说。泉界的对手们不可忽视。我自然而然没有想过要超越雷和凯。我想他们更不愿意和我早早地对手。
冥界望族,几乎全部参赛了,我们家,除了大哥和济要守护皇宫,准备待产之外。我们都参加了,虽然小撒罗年幼,但是
诺念还是给所有的人都抱了名。诺念说,参赛的人越多,获胜的机会越大。这叫做大面积撒网,重点捞鱼。小撒罗不明白这句话的意思,大大的眼睛眨巴眨巴的,闪烁着迷茫的光。幸好我也在人间修炼了两百年,对于诺念口中市场蹦出来的新新词汇,还是有一定的理解。
炼试如火如荼地进行着,每次抽签,我都要激动一番。因为我实在不想和弟弟们对上,也不想和雷和凯对上。特别是如果对手是小撒罗,那我怎么办?我不认为我可以对他出手?那怕是明明白白不会伤害他的攻击都不行。照这样子,如果和弟弟们中的任何一个对手,我铁定先败下阵来。我想,在我的潜意识里边,对我的家人有着过强的保护意识。特别是海镇的死亡,更让我明白了他们对于我来说是多么的珍贵。我绝对不允许任何一个人伤害他们。一丁点都不行。
(炼试的结果怎么样?
倚内心的矛盾是否得到控制?
感情的变化怎样影响着情节的发展?
还有就是撒罗竟然也…?怀孕了。
册封
可是哪怕我千万个不想和自己的弟弟们对上,还是不可避免地对上了。因为冥界王族的血统十分地高贵,蕴藏了巨大的灵力。自然而然的,越是到了最后的选拔赛,只是剩下了力量最强大的比试者的时候,我的弟弟们竟然都在,连小撒罗也没有倦怠,还在前十六强里边。
从前十六强开始,每人按照常规来说必须和另外的十五个人比上一场,以此来最后选出四界的九个王。也就是说,我必须和我所有的参赛的弟弟们都要比试一场。那个时候,我一度想要弃权,光是想象对着自己可爱的弟弟们出手,我就觉得心寒。如果不全力以赴,会让评审觉得我怠工,但是我怎么可能对他们是说十分的功力?
“哥哥不用担心。”开场的前一天晚上。修走过来跟我说话。好久没有和修单独在一起了,一时间觉得有些不适应了。修不仅仅刻苦锻炼,更多的时间一个人锁在自己的房间里边,不愿意出来。
“修?”我伸手,几乎是习惯性地想要抚摸他,可是修不动声色地躲避开了。
“我和评审们说过了。 我们自家的兄弟是不会和自己人动手的,所以他们已经将我们的名次按照平时的那个样子排列出来。”修继续平静地说话,没有抬头,没有看着我的眼睛。
“你不觉得委屈么?修?你也去人间修炼了,而且时间比我修行的时间还长。诺念也是,也就是说你们很有可能已经超越我了。”我苦笑着,我的修,真的已经长大了,已经不需要我的庇护了,也不需要我了。
“那是不可能的,哥哥。论灵力,我和诺念还是太年轻。”修微笑了一下,我看得出来,那是装出来的为了安慰我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