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呢!你干妈正在做呢!”
“哦!我也么吃。”
我笑着回答着他,眼神顺着他的眼角看去,突然他转过身对这另外一个窑大喊着说,老婆子不要给为做饭了,这小子不吃,他的话还么有说完,我就大叫了,别啊!干妈,我么吃呢!不要做得太多,两个馒头就好,一菜一汤,咱都是自己人嘛!不要客气。我的话是说完了,我的就被土老子给拍了一记,看!我就说这丫的特抠,你们还不信。
鬼上身(中)
高家沟请我土老子去的原因是有人“於寰”了,这个是啥意思呢?意思就是闹鬼了,我们这里人一般称之为“於寰”也就是我们认为很多时候的闹鬼就是眼睛看到了不干净的东西,所以我们称之为“於寰”,既然是“於寰”就会有人请“阴阳”师傅来看,所以他们找到了我土老子,宝娃。
我是和宝娃子下午去的高家沟,高家沟离我们村子不远,三十来里地,翻几个沟就到,我估计这Y的肯定给人家贿赂了啥不然人家咋找的是他不是我爷爷呢?哈哈,我们是走的去的,四个小时啊,我的M啊,脚走得都起泡了,一碰扎疼扎疼的,就是人家这家人主人招待的可真不错,这个村有个农家乐嘛!就这家人开的,M的生意老火了,我们在包间吃的,人家来了好多人给我们敬酒,我那天幸好么多喝,不然我就站酒桌上去了,其实现在想起来小时候那会儿就是一个傻蛋,不过很多事情不知道要比知道好很多,比如小时候那个傻的可以的我应该比现在的我开心好多也可爱好多,那种放荡不羁,童言无忌,只是现在感觉不到了,童年有时候如果值得纪念,即使一个傻字也可以带过我们小时候的好多东西,但是人总是要成长的。
这家人“於寰”的他们的女儿,年龄也快二十了吧,他们把她放在一个很明亮的屋子里头,意思是让她一个人安静安静,我和土老子是晚上进的那个屋子也是晚上见到的那个人,不是窑洞而是平板房,上了白灰,很干净的模样,我们进去的时候,那个灯很亮,我看到有个女孩在黑色的沙发上坐着,沙发侧放着紧挨着后面的床,沙发的垫子应该是天蓝色的,很漂亮,但是似乎和黑色看不到一丝的协调,我看到了沙发上的女人,应该是很年轻,头低着,很安静,但是,但是她的身后趴着一个男孩,约摸就是十来岁,也是低着头,我开始以为是这个女孩的弟弟啥的,刚用手一指打算开口问的时候,我土老子在我的头上摸了一把,把举起来的手给撤了下来,转眼瞪我一下,我晓得了,那么这个女人身后的这个小男娃其它是看不见的,起码现在是,那么也就是这个男娃上了女人的身,应该是这样的,不过我看土老子那肥肥的脸蛋在灯光下闪闪地发了亮光,感觉自个酒劲上来了,心里老是不平了,我C!这老小子侮辱我的本事,我也能看见了,为啥子不让我说哩?政府!偶抗议!很明白地说这个鬼上身是个孩子,其实这样的小鬼总是会有的,因为世界上每个角落总是在发生着意外,而且随着时间的推移,这个事故在急速蔓延,所以这也是不值得奇怪的事情,小男孩低着脑袋好像趴在女人身上嘀嘀咕咕地说着些啥?突然感觉有人进来了猛地一抬头,我的妈呀!这个时候确实把我吓了一小跳,那个男孩的一个眼珠子是往外突着的,似乎都要掉下来了,是左眼,眼白内满是血丝,脸上还有一丝恐惧,左眼斜斜地盯着我和土老子,看来这个小男孩的死是个意外事故吧?我这样想着,但是那个男孩还是趴在女人的肩上,紧紧地趴着,仿佛比刚才还要紧了,看来他是有些害怕的,女人依旧低着头么有抬起来看我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