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開始懷疑門根本不存在。
踏雪被學生會長帶走,他也沒有辦法具體尋找,他懷疑學生會長一開始就是打著這個目的。
安南也不死心,又翻找了一遍,突然他想起來,兔子面具帶企鵝離開只有很短的時間,如果門離得非常遠肯定不會那麼快,那說明門就在舞台附近。
安南又回到舞台的正後方,一寸寸查看這塊極其大的背景板,又去側面看了眼寬度,意識到這塊模板的厚度不正常。
他蹲下身子,從背景板的底部開始摸索,沒過多久,他摸到了一絲縫隙。
安南順著縫隙果然摸出一扇門的輪廓,但是怎麼打開是個問題。
像是要驗證自己心中的一個想法,安南瞧著沒有鎖的門,伸出食指放到嘴邊咬破一個口子,直接按在門上。
和背景板完美貼合的門印證了安南的想法,緩緩打開,顯露出一個向下的漆黑階梯。
安南沒有遲疑,直接踏入其中,就跟過去每個被送到入口的畢業生一樣。
階梯筆直延伸到地下,安南走了大概十分鐘,眼前豁然開朗,他看到一扇兩側點燈的門。
沒有遲疑,安南直接推開了門,他當即聞到了非常濃重的血腥味,面色一變,但不等他退出,一股力量拽住他的腳,直接將他拉了進去,一切都入了他的眼。
這哪裡是什麼畢業生的出路。
安南看到了無數被宣布勸退的穿藍白校服的學生,全都扭曲著身體躺在各個角落,有些已經不是完整的,殘破的分成好幾份。
除此之外,更多的是,那些被稱之為畢業的面具學生們,他們赤紅著眼互相殘殺著,其中就有企鵝。
安南被那股力量直接甩到戰鬥的中心,所有目光聚集在他身上,露出勢在必得的殺意,只有一道目光例外,是企鵝的。
可愛的熊貓面具滿臉無辜,身上一點煞氣和血腥都沒有,像誤入其中的小可憐。
無數武器在瞬息間攻擊向安南,安南正要反抗,被人一把扯了出去。
「熊貓,你怎麼進來的?」企鵝非常肯定,熊貓這樣的學生絕對不是被送進來的。
「這裡是怎麼回事,你不是畢業嗎?」安南看著四周的虎視眈眈,努力裝出害怕的模樣。
企鵝沉默著,不知道該說什麼,是告訴安南真相撕破那些童話般的謊言還是就讓謊言繼續。
「就是你看到的這樣,快找個武器,不然隨時會死。」企鵝搖搖頭,出去是不可能了的,這裡只有成為唯一的勝利者或者死。
企鵝是剛來不久的畢業生,安南又像是誤入的新生,所有面具的攻擊自然都落到二人身上。
「你快躲起來。」企鵝咬牙抽出武器,擋在安南面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