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给我。”锦天行挣扎着坐起来,想要从蓝心琳抢过笔记本,蓝心琳说道,“你不用激动,笔记本我看过了,因为在水里浸泡的时间太长,再加上血迹污渍,九成字迹根本无法辨认,想要看清楚上面的内容,需要通过仪器复原,我很好奇上面写了些什么,让你如此激动,不会是你的犯罪证据吧。首页上写的‘三眼’二字是你的代号吗?这个代号可太有意思了。”
锦天行的大脑有些不够用了,“代号?什么意思?”
蓝心琳调侃道,“就是你在犯罪组织中用的称谓,你们老大不会叫玉帝吧?”
锦天行冷哼一声闭口不语,蓝心琳长的像是清清,可给他的感觉比清清差远了。
清清以严厉的语气问道,“你身上的伤是怎么来的?”
既然不是清清,锦天行就没什么话想说,他将头扭向窗外,看麻雀在树枝上跳跃,不再搭理蓝心琳。
蓝心琳被锦天行的举动激怒了,说换的声音不自觉的高了三分,“坦白从宽,抗拒从严,顽固到底,死路一条,我们的政策你们十分清楚,不用再和你说一遍了吧。”
锦天行心里早就有了主意,他的经历就是全部如实说出来,警察也不会相信。他没做亏心事,不怕鬼敲门,警察的手中没有证据,不可能因为他的一身伤就把他抓起来,逼急了他就说是失意了,现代医学还没发展到能验证他是真失意还是假失意的地步。
蓝心琳被气了个半死,咬牙切齿的看着锦天行,在心里把他打了个惨不忍睹,意外的是锦天行又把头扭了回来,开口说道,“想要我开口并不难,只要你帮我查一下长江七号怎么样了?”
“你说什么?”蓝心琳有点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锦天行又重复了一遍,“我让你帮我查一下长江七号怎么样了,它是鄱阳湖边的一艘游艇,对你们警察来说找一艘船并不难吧。”
长江七号的事情蓝心琳不仅知道,还十分的清楚。这艘游艇带着一船的游客离开码头之后就再也没有回来,找遍了鄱阳湖也再也没有找到这艘船,长江七号就像夏日里的一块冰,消失了,连同一船三十多名游客。韩队长为了这事愁的两条眉毛就快长在一起了。“你打听长江七号做什么?”因为某个原因,蓝心琳也非常在意这个案子。
“我的新婚妻子在长江七号上,我就是从游艇上掉入水中。”锦天行撒了个小慌,在他看来,游人落水这样的小事,警察是不会知道的。
“不可能!你在撒慌。”蓝心琳是吼着说出的三个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