锦天行就算是傻瓜,也看出不对了,长江七号肯定出事了,更何况锦天行并不傻。他也大声吼道,“告诉我,长江七号出什么事了?”
蓝心琳根本就不相信锦天行是从长江七号上落入水中的,那艘船失踪有几天了,锦天行身上的伤口可都是新的,也没多想就告诉了锦天行,“长江七号离开码头之后就神秘消失了,船上三十七名乘客,至今没有找到任何生还者。”
“什么?”锦天行疯了一样从床上跃了起来,“不可能,绝对不可能。罗伊,罗伊!你在哪?”手铐被他挣的卡卡直响,身上的绷带又渗出了斑斑血迹。
蓝心琳被被锦天行疯狂的举动吓坏了,不知所措的看着他发疯。一名男刑警推门而入,黑洞洞的枪口指着锦天行,看着蓝心琳的问道,“心琳你没事吧。”男刑警看到锦天行还带着手铐,松了口气,把枪收了起来,“这小子是受了什么刺激,怎么和疯了一样。”
蓝心琳呆呆的说道,“他问我长江七号的事情,我就告诉了他,他说他是长江七号上的乘客。”
“什么?”男刑警惊的叫出声来,这事可非同小可。男刑警打开病房门,对走廊喊道,“医生,医生,病人情绪失去了控制。”
几名男医生冲了进来,合力将锦天行按在床上,他只觉屁股一疼,意识逐渐涣散,眼皮也边的有千斤重,慢慢的合上了眼睛。
蓝心琳从慌乱中恢复过来,看到身边的男刑警,问道,“你怎么来了。”她到刑警队之后,追求者甚众,刚才推门而入的李刚正是其中之一。
李刚说道,“你是真忘还是假忘了,韩队长要把他接回刑警队,我是奉命来执行任务的。”
“就你一个人?”
“还有司机老王,他又不是重要人物,还要大队人马保护,现在看来这小子可真不简单。”
蓝心琳惊讶的问道,“你的话什么意思?”
“他身上取出弹片的检测结果出来了,是二战时日本军队的制式九九式手雷。你应该在电视上看到过的,就是拉下保险之后再磕一下才能爆炸的那种。不过怪异的是,过了这些年,手雷丝毫没有生锈的迹象,新的就像是刚出厂一样。还有他大腿上的伤,我拿照片给枪械专家看了,专家说这种贯穿伤口十分少见,只有少数几种军用的制式步枪能造成这样的伤口。要不是这小子实打实的是现代人,我还以为他是从二战站场上回来的。对了,你是怎么发现他是长江七号的乘客的?”
“他问我长江七号的事,我就告诉了他,他的新婚妻子也在长江七号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