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改合著節奏,一蹬電腦桌,屁股下的軟椅呼啦轉起,整個人眼看就要來七百二十度華麗麗大旋轉,翹起的雙腿卻在轉了一百八十度之後,冷不丁撞上了某個冷颼颼的物事。
感受到那冰扎一般的觸感,霍改猛地打了個冷戰,他慢慢地掀開眼皮……
白色的裙子……麼?
那啥……裙子下的腳呢?!
霍改僵硬地抬起頭,脖子幾乎發出陳舊齒輪被qiáng制啟動般的咔咔聲。
“嗨~”
眼前立著的是一個十八九歲的少年,準確來說是一個美少年——
眉如翠羽,如果忽略掉那發黑的印堂……
肌如白雪,真的很白很白,白得都不像活人了……
腰如束素,身為一個男人,有這樣的腰身,只能說明他是只受……
齒如編貝。如果那牙上的寒光不那麼閃亮就更好了。
霍改此時腦子只剩下了四個字——吾命休矣。
雖然,他不是女人,沒有第六感,但當眼前的怨念qiáng烈到幾近實體化的程度後,不管戶口本上填的是男是女,恐怕都沒法忽略那yīn森的氣場,恐怖的氛圍。
霍改忍住拔腿就跑的衝動,(當然就算他忍不住,以目前兩人的站位他也跑不掉。)以儘可能純良的目光看著身前的白衣古裝少年,諂媚微笑:“敢問壯士高姓大名?”
少年猙獰一笑:“萬仞侖!”
霍改揉揉眼,拿懷疑的眼神把少年上上下下洗涮了個徹底:“你怎麼可能是萬經理?先不說長相,他這時候不是該在夜總會裡陪客戶麼?”
霍改這話好比往深水池裡丟了個炸彈,萬仞侖頓時爆發。他一把掐住霍改的脖子,開始拿霍改的腦袋當鬧鐘搖。
“夯貨,你竟連你筆下之人都認不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