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吧,你以為我是神筆馬良咩,拿只筆就能搞生物工程。俺不過是寫個H文,發泄下被萬經理欺壓的憤怒而已,要不要這麼誇張?”霍改被晃得暈暈乎乎,條件反she就把自己在做夢的可能性上調了五十個百分點。
萬仞侖咬牙切齒,面容扭曲:“憑什麼我要背負你對別人的怨恨!憑什麼我一生就該受你擺布!”
霍改被掐得幾乎喘不過起來,臉一路由白轉紅再由紅轉青,眼看那氣已是出多進少,相信要是繼續下去,不消兩分鐘這人就能和馬克思勝利會師了。
萬仞侖這才勉qiáng放鬆了力道,但看那表情,很有一言不合再接著往死里掐的架勢。
在充分了自己脖子上那纖纖玉手的殺傷力後,霍改只能心有餘悸地吶吶道:“咳咳,那個……我沒想到你會活啊,要知道我肯定不這麼寫。要不我接著寫你墜崖後奇遇連連,要秘籍有秘籍,要仙草有仙草,要美女有美女?你想要什麼我就寫什麼,如何?”
萬仞侖悽然一笑,就是那種小受對月落淚對花吐血的標準慘笑:“我要我這一生重來,我要我不曾愛過,傷過,你能做到?”
向來是個俊傑(識時務者為俊傑)的霍改忙點頭:“沒問題,寫個月光寶盒就成。”
萬仞侖的纖纖玉爪猛地收緊,明顯為自家作者這輕描淡寫的態度感到不滿。從齒縫中擠出的聲音帶著刻骨的仇恨。
“太遲了,我意已決,我要以我魂飛魄散的代價換你去經歷我的一生,我受過的苦楚我要你也一一嘗遍!”
霍改被掐得什麼都說不出,他努力地掰著頸上的手,卻詭異地完全使不上力。
萬仞侖一手掐著霍改的脖子,一手按上霍改的心臟,眼帘垂下,薄唇輕啟……
“九幽yīn靈,諸天神魔。以我魂魄,奉為犧牲。皮肉相承,再歷覆轍。不消此恨,咒怨永存。”(眼熟不?誅仙篡改版,嘿嘿。)
眼前的少年血淚漫溢,順著光潔的面龐緩緩淌下,觸目驚心。霍改感到涼意從外部一點一點滲入體內,最後凝聚到心口,頓時如墜冰窖,四肢僵硬。
娘的,特效都出來了,這麼扯的事,不是真的吧……
萬仞侖終於放開了掐在霍改脖子上的手,他笑了,帶著瘋狂的恨意。“呵呵,感覺好麼?”
“衝動是魔鬼,衝動是魔鬼……”霍改qiáng迫自己冷靜下來,別一不小心就把這不孝子當場撕吧了。先了解到底怎麼回事才是王道。
既然生活那qiángjian犯已經下手了,自己所能做的也不過是多了解一點,把qiángjian變和jian。這年頭,喊“草泥馬”是木有用滴,喊“雅蠛蝶”也是徒勞滴。真的勇士,要在生活這流氓撲上來的瞬間,高喊著“COME ON,BABY!”,威武地反壓回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