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改望天,一付‘哎呀,這個話題好深奧,咱聽不懂啊聽不懂!’的欠抽模樣。
萬思齊也不搭理他,手在chuáng縫間劃拉了一圈,搜出作案工具若gān。
“你難道沒什麼想說的?”萬思齊睨了霍改一眼。
自發現藥筒後,霍改就一直被萬思齊扣著脖子,動彈不得,所以現下他依然只能躺在chuáng上挺屍。jian計敗露的霍改狠剜了萬思齊一眼:“別bī我,要知道,這世上沒有不透風的牆,沒有不能上吊的梁。”
爺gān不掉你還gān不掉自己麼?霍改一副視死如歸的模樣,只要萬思齊對人命尚有半分顧忌,自己就有一線生機。
第21章 傲嬌乃真實屬性
萬思齊被霍改這話逗樂了,唇角微微上揚:“透風的牆我不怕,上吊的梁我倒是有幾分顧忌,別要死要活的,我對你雖有興趣,卻不是那般低俗的興趣。”
說話間,萬思齊已然抽身,從霍改的腿間退出。直起身子,一付我剛剛神馬都沒gān的無辜模樣。
萬思齊左手藥筒,右手鐵片,盯著霍改似笑非笑:“當真是人不可貌相,要不是看到那腰帶上的斷口,我也差點被你騙過。”
霍改將身子縮回chuáng腳,心中憤憤,感情這傢伙不是要睡我,是要試我!你TM的就不能換個溫和的辦法麼混蛋,老子這心情一起一伏的很容易得心臟病啊兄弟。
萬思齊半跪於chuáng,手指戳上霍改的心口,在jú花詛咒的邊緣流連不去,聲音比剛才更沉了幾分:“白天我就想問了,這花是萬黍離給你刺上的?”
萬黍離就是那邪惡事業一塊磚,哪裡犯事兒哪裡搬。霍改抽抽唇角,如果我說這是這是本人沒事兒畫著玩的會不會比較靠譜?
萬思齊看霍改一臉扭曲,心中瞭然。或者自以為瞭然。
“被欺負到這等地步你也不生氣?還是說,你只是像剛剛那樣,作出人人揉捏的模樣,然後在心裡狠狠記上一筆,謀定而後動?”萬思齊盯著霍改,帶著幾分興味。
被人qiáng行扒掉偽裝的霍改此刻只恨不能撲上去,咬萬思齊兩口:“恭喜大人,明察秋毫,破獲疑案,現下您能否先讓小的睡個安穩覺再開堂審問?”
“你要是睡安穩覺去了,我可就睡不安穩了。”萬思齊頗有些無賴地開口。
“我被你耍得身心俱疲啊大哥。”霍改哭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