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gān我何事?”萬思齊閒閒開口。
霍改咬牙,我恨個人主義!我恨個人主義的霸王政策!!!
霍改覺得自己的耐心幾乎告罄:“你到底想做什麼?”
“想聽你說實話。”萬思齊gān脆利落地回答。
既然已經被人戳破,接著偽裝也毫無意義,實在是懶得跟這傢伙糾纏不清,霍改直接坦白道:“之前我確實是想用這些東西招呼萬黍離,要不是你帶著父親來了,這小子絕對逃不過變成豬頭的命運。說實話,我想揍這混蛋很久了,但形勢比人qiáng,我只能忍著,然後伺機反撲,你說我謀定而後動也不為過。說到底,我就是一披著兔子皮的láng。成了吧?”
萬思齊打量霍改良久,然後一本正經開口。
“你不是láng。”
“嗯?”
“你比較像狗。”
“啥?”
“就是那種小小的,毛茸茸的,平時不吭聲,但看到肉骨頭就會第一個撲上去的小狗。”
“……”
爺像狗,爺像狗,爺像狗……
霍改腦中不斷回放著萬思齊給的評語,深受打擊。
萬思齊伸出手,揉揉霍改的頭,感嘆道:“你現在生氣的樣子跟貪láng簡直一模一樣。”
霍改OTZ,爺不是傲嬌犬啊混蛋!
霍改揮開萬思齊的爪子,嗷嗷著抗議:“我才不會生氣!我只會在心裡給你狠狠記上一筆,然後伺機報復回來!”
萬思齊悠哉放話:“我等著。”
霍改沒好氣道:“話問完了,你現在可以走了吧?”
“還有件事沒做完。”萬思齊道。
萬思齊自懷中掏出了一個小瓷瓶,往指尖倒了些芳香的膏體。“聽話,別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