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台詞真熟……霍改抽抽唇角,瞪著萬思齊:不是吧,連小受必用品——玫瑰膏都準備好了?難不成這混蛋想讓壓倒進行到底?
“別怕,我不會傷到你。” 萬思齊身子前傾,面色冷硬,而唇角卻詭異地上揚了將近兩毫米,似乎是想努力表現下何謂溫柔的微笑。
霍改看著某人很不搭調的表情,無語凝咽,大哥,您這準備工作做得再好也沒用,問題在於,就算不會受傷,老子也不想讓你壓啊啊啊!
還不等霍改再往後縮縮,萬思齊的手已飛速地搭上了霍改的肩膀,制止了對方的動作,而沾上了膏藥的手指也毫不遲疑地湊了過去,然後一把……抹上了霍改遍布痕跡的心口。
修長的手指在那些或紅或青或紫的痕跡上輕輕抹過,涼意自胸口浸開,那被萬黍離之前的狠狠蹂躪帶來的不適隨之舒緩。
原來只是擦藥……
喂喂,真的只是擦藥而不是欲擒故縱神馬的?
被萬思齊耍得團團轉的霍改對自己的判斷力已經全無信心了。
就在霍改游移不定的時候,藥已經上好了,萬思齊將霍改的衣襟攏回,又扯回了被子,覆上霍改的身子。
霍改順從地蹭蹭蹭,將自己裹成個粽子,身體躺倒,作早睡早起的乖寶寶狀。
萬思齊卻是俯下身,伸手撫上了霍改的臉。過了片刻,那頭顱壓得更低,溫熱的吐息在霍改的臉側繾綣不休。
霍改閉上眼,睫毛抖得好像冬夜裡的小鷓鴣。
這哥們兒不是還想來個晚安吻吧?這要是真親下來了,我是給他一巴掌,或者踹他一腳,還是咬他一口?
萬思齊收回手,又倒了些藥,替霍改細細抹在臉上那微微紅腫的部分。淺的呼吸在霍改耳畔輪轉:“我既已說了對你並無那般興趣,你便不必再擔驚受怕。好好睡一覺,都忘了罷。”
霍改心頭默默飆淚,再次為自己過於yíndàng的思想深深懺悔——我承認,世界是純潔的,只有咱的思想是邪惡的,但大哥你能不能別老gān這些容易讓人誤會的事兒啊!
萬思齊自然完全不知chuáng上那人雖躺得四平八穩,心思卻坐了好幾輪雲霄飛車。他起身,輕輕chuī熄了桌上的燈,又坐回chuáng邊,靜靜守著挺屍的霍改。
霍改將被子裹緊,閉上眼,努力告訴自己要CJ要CJ。
直到某人的呼吸漸漸輕淺……萬思齊方才起身,離開。
門輕輕掩上,修浚的身影漸行漸遠。chuáng上的粽子呼啦一下扒了自己的錦被皮,翻身下chuáng,就著屋裡的一盆冷水,開始擦身。
霍改心下憤憤,萬思齊不知道睡覺前要洗臉洗腳換睡衣的麼,一句“好好睡一覺”bī得自己穿著破破爛爛的衣衫裹在被子裡躺了將近半個小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