茶水一點一點變得寒涼,霍改的眉頭卻一點一點舒展開來。
‘小孩子還有一個特徵,那就是從別人手上搶來的糕點永遠更好吃。如果,自己成為了一個他可以把玩,卻又無法占有的玩具會如何呢?’
霍改放下杯子,自信一笑,沖門外高聲吩咐道——
“擺飯!”
酒足飯飽,霍改悠哉剔牙,等會兒去見東方未明穿什麼好呢?
禁慾系的會讓人很有壓倒的欲望,高潔系的會讓人很有染黑的欲望,當然,還有永不過時的制服誘惑。
那麼……就本色出演吧,咱可是個文化人呢。
午陽初斜,正是秦樓楚館罕人問津的時候。
東方未明百無聊賴地逗著一隻受,無聊得直打呵欠:“日日如此,如此日日,真是辜負了好韶華。行露,跟上,爺給你看個熱鬧的。”
說罷東方未明拎了酒壺,起身走出房門。被喚作行露的小倌連衣衫都顧不得穿整齊,便緊緊跟上。
東方未明一路走到迴廊盡頭,一手撐著欄杆,勾出半個身子,瞧了瞧下邊兒。
東方未明雖住在頂樓,但因為繡被閣整個以回形建造,所以只要從門外的走道扶欄往下看,便能將一樓的大廳一覽無餘。而東方未明現在所站的位置,正是大廳偏門的正上方。
東方未明回身,舉起酒壺道:“你猜猜,待會兒哪個有幸的會被爺淋一頭瓊漿?”
主子發話了,下屬哪有不積極響應的道理。
行露湊上去道:“這白日裡,只有guī公或是丫頭待在大廳,想來也就他們會有這個榮幸。”
東方未明晃晃手中的酒,挑唇輕笑:“要是是個客人那就有意思了。”
行露驚掩了唇:“客人可受不得這等幸事。”
“受得受不得,你說了不算。”東方未明斜睨他一眼,轉身側倚上了欄杆,雙眼緊盯著下面,只等有緣人路過,好賞他一壺佳釀。
紅木的雕花大門吱呀一聲被推開,行露忙伸長了脖子,等著看是哪個倒霉催的即將慘遭捉弄。
“呀,怎麼是個酸秀才,走錯了地兒吧?”行露低呼一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