萬思齊回信:“尋個機會旁敲側擊,問問三少。可有需人幫助之處。”
第五日:
下仆傳信:“三少依舊不許人過問於他,今日於房中,無慘叫無咒罵無哀鳴,然,似在感嘆,其音甚奇。”
萬思齊回信:“明日故作無意闖入,勢必弄清三少在作甚。”
第六日:
下仆傳信:“今日,小的於三少在房中學jī鳴之時破門而入,三少答曰,他在唱歌。”
萬思齊:“……”
良久,良久,良久。
萬思齊回信:“告訴他,有嗜好,很好,但需有分寸。可以考慮一下換個別的喜好。”
第七日:
下仆傳信:“今日,三少於房中長吁短嘆,模樣甚為苦惱。”
萬思齊回信:“告訴他,他唱得甚好,記得給他準備蜂糖水。”
作為一位昧著良心哄人的家長,萬思齊依舊錶示,壓力很大。
眼見了功課在消咒方面的給力效用,霍改自然將對其的關注度啊撲、啊撲再啊撲,於是一回家就兢兢業業地琢磨上了。
孜孜不倦地奮鬥了六晚上之後,霍改終於在下人那明目張胆的“少爺,您唱的是神馬鬼東西?”的眼神中屈服,放棄了在他那少得可憐的歌曲庫存里扒拉出一首來見人的嘗試。
唱歌是不行了,樂器也是不會的,要怎麼辦咧?
在將chuáng鋪徹底滾成狗窩之後,霍改終於幡然醒悟,自己的思維完全被東方未明之前的行為給拐進了死胡同嘛,想當然地認定了耳識=音樂。但耳識本質上就是聽覺感受,也不一定非要音樂不可。
其實萬仞侖本身的聲音條件就很好,只要不刻意控制,整個兒就一活體充氣娃娃,呼吸就像嬌喘,嘆氣就像呻吟,說話就像叫chuáng。
繼“柳暗花明”之後,霍改很快發現那“又一村”是個荒廢成渣的——人家東方未明壓根兒就不稀罕充氣娃娃,人家滿棟樓都是充氣娃娃。
於是,霍改又躺倒在chuáng,鬱悶得滾來滾去,滾來滾去……
所以,在下一個休沐日,以嚴肅認真的態度對待作業的霍改同學不得不面對自己只能jiāo白卷的現實。直到他在去繡被閣的半途遇到了一位販賣某種幼小生物的大叔……
網王中的某位萌系人物忽的浮現在霍改腦海,於是後爹的腦細胞很給力地開工了,一、二、三,構思結束,方案可行,效果未知。
霍改當機立斷將挑了只雪白的小生物買走,哼哼,管他黑貓白貓,萌倒主人就是好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