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手下的小倌?他算計我作甚?”霍改抽抽唇角,心道,千萬別告訴爺他愛你甚深,偶然發現老子在你心目中地位更重,於是嫉妒成狂,狠下毒手。爺可禁不住雷。
“因為他暗自欽慕那劫匪,所以想要讓心上人發比橫財。”東方未明胡謅道。他可不想告訴霍改,每次課程後他都折騰行露來做比對來著。
“……”霍改瞪著東方未明那真誠的眉眼,心cháo翻湧,撒謊也稍微靠譜些,這種謊言連萬黍離都騙不過去啊混蛋!
“我想見見那個小倌。”會被隱藏的必然是有價值的,霍改理所當然地提出要求。
東方未明阻止:“他正在領罰,現在不方便見人。”
“我要見他,就現在。”霍改死盯著東方未明,一臉你要不讓我見當事人,你就是有隱瞞,你就是在敷衍,你就是那幕後BOSS的表情。
東方未明沉吟片刻,挑眉道:“你要見我就讓你見,不過,你可別被嚇著。”
霍改取過準備在一旁的外衫,穿上:“好。”
東方未明走到門邊,吩咐了兩句,回到chuáng邊,笑得意味深長:“人一會兒就到。”
一盞茶之後,霍改看著被護院甩進屋子的少年,張著嘴,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眼前的少年僅著一條褻褲,身上遍布鞭痕,鮮血淋漓。四肢都被扣上了金環,金環上倒刺林立,深深地刺入腳腕手腕,霍改看著少年那跪趴在地的彆扭身姿,不難想像,在他褻褲下的關鍵部位,必然還藏著更為殘忍的刑具。
霍改第一次意識到,鬼畜這個詞的真實含義,東方未明絕對不是一個好欺負的人,惹到他的結果,很可能,非常非常可怕。
“滿意麼?”東方未明笑問。“我這可是在為你報仇。”
霍改深吸一口氣,旋即恢復從容之色。開始推測東方未明的用意:東方未明這是在藉機示威?自己違背他的意願非要見人,於是就故意弄出這副情景,是想警告自己在他地盤上就最好乖乖聽話?
還是說,東方未明想向自己證明他那份同仇敵愾之情,以示好?畢竟在這個年代,小倌的地位極為低賤,這般整治可能也算不得什麼。
“我想和他單獨聊聊,可以麼?”霍改的聲音無端柔和了很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