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你要問什麼儘管問,他要對你不敬,回頭我替你出氣。”東方未明起身,往門外走去。
聽到門關上的聲音,行露哆嗦了一下,抬起頭來,狠狠地瞪著霍改。
霍改雖然不是個狠人,但也懂得什麼人值得自己憐憫,什麼人不值得。他理直氣壯地瞪回去,開口:“瞪我gān嘛,我可是差點被你設計死,我沒死,所以你死,這很公平。”
行露呸地吐出一口血來:“爾母,婢也!”
霍改愣了一下,這小子嘛意思?
行露看霍改蒙了,登時大發神威,滔滔不絕:“腐儒、陋儒、蟲狗、蠅蚋、打脊賤人、欠操的玩意兒。”
這下霍改明白了,這小子在罵自己呢。想他霍改,堂堂耽美界第一後爹,怎麼可能杵在這裡任一個古人肆意rǔ罵。
於是霍改當機立斷,掏出紙筆,開始記錄……這可都是活生生的古風小說素材啊素材!
行露看著運筆如飛的某人,茫然了:“你這頭錢價奴兵,又弄啥花巧?”
“我在記你說的話。”霍改難得誠實了一回。
“對了,頭錢價奴兵啥意思?”霍改不恥下問。
面對眼前人明顯裝傻充愣的言行,行露回以冷笑,又唾了一口血沫:“想著回頭在告我一狀是吧?我怕你個沒膫子的濁物!何物等流,láng心狗行之輩,奴顏婢膝之徒。遲早遭天打雷劈,五鬼分屍。”
霍改眉飛色舞一一記下,渾然不覺正在被罵的是自己。嗯……這小倌真是個人才啊,罵人都不帶重樣的,真沒想到,穿越一趟,這麼長見識。
霍改正兀自欣慰,門外聽牆角的某人卻是快忍不住了。東方未明躲在門外青筋直跳,好歹裡面那位也是自己認定的對手兼知己,怎能容個小倌如此謾罵。小傢伙怎麼說也是個讀書人,定然從來沒見過這陣仗,這會兒恐被氣得連話都說不出了。他還帶著傷呢,要是氣出個好歹,自己上哪兒再尋個任侖來陪自己玩。
“你個豎儒,若不是爺爺被廢了手腳,看不打下你下截來。還不是含著東家的鳥兒賣乖,背後弄人,遲早爛了舌頭。雜種羔子,披著青衫賣肉的下作娼伶……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