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痛麼?”指尖小心翼翼地從底部滑到頂端,像是在順毛安撫一般。
“唔,別碰~”脫口而出的聲音像是裹了蜜,綿綿膩膩,尾音里有微妙的顫動,勾得人只想吮入口中,品嘗其中的甘美滋味。
霍改扯過被子,蒙住自己的臉,丟人啊!當初自己怎麼就把萬仞侖這身體設計成了超級敏感的極品受身呢?根本就是小白受的皮,yíndàng受的底子嘛!爺不要活了,誰友情贊助一桌滿漢全席,讓爺撐死吧!
“除了痛還有別的感覺嗎?”萬思齊依舊是那副一本正經的模樣,如果忽略掉那已經紅透了的耳朵的話。
霍改斬釘截鐵:“沒了!”
萬思齊不動聲色地鬆了口氣,收回手。“看起來倒是沒事,我這裡有些消腫的藥,你自己擦可以吧?”
“沒問題,絕對沒問題!”霍改如蒙大赦,飛快地扯了衣擺,將蘑菇蓋住。
萬思齊翻找一番,將霍改的雙手拿胰子洗淨後將一個小瓷瓶塞到他手中,然後轉身,老實等著霍改自己動手。
霍改長舒一口氣,沾了藥膏,點上自己飽受摧殘的小霍改。
藥膏觸及皮膚的一剎,就像是被通電了一般,火辣的感覺順著接觸點飛快上竄至神經末梢,燒得霍改措手不及。
“嗯啊~”霍改猛地咬住自己的唇,免得再發出什麼不合時宜的聲音。而背對著他的萬思齊,此時的耳朵已經紅得趨近硃砂了。
霍改也顧不得什麼溫柔不溫柔的了,直接將藥膏倒在掌心,塗開,然後,猛地整個握了上去。
“唔。”霍改被藥效的灼熱刺激得痛哼出聲,眼前猛然發白,嘭地一下栽倒在chuáng,兩腿還在止不住地微微抽搐。
這就是傳說中的欲速則不達,這就是傳說中生命不可承受之悲催,這就是傳說中的上帝讓你走門你非要爬窗的下場。
“怎麼了?”萬思齊聽到響聲,急忙詢問。回答他的是霍改隱忍的抽氣聲。
此時霍改只覺得全身的血都擁到了某處,每一寸肌膚都漲得發燙,眼淚奪眶而出模糊了視線,耳朵里一片轟鳴之聲。
萬思齊轉過身來,只見某人橫在chuáng上,面色嫣紅,呼吸急促,香汗淋漓,身子蜷縮得有如蝦米,一手捏著瓷瓶,指節因為太過用力而發白,一手伸在腿間似乎正握著某處,但因為被腿夾著而看不大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