萬思齊看著霍改的造型,深深覺得,如果某人的右手和左手是一個力道,那麼,自家小弟的寶貝也許將徹底從小huáng瓜變成拍huáng瓜……
萬思齊毫不猶豫地俯身,掰開霍改的腿,輕柔而迅速地將危在旦夕的huáng瓜解救出霍改的五指山。還好,只是藥塗多了而已。
萬思齊本著助人為快樂之本的良好品德,十指齊上,開始替某個連塗藥都做不好的笨蛋善後。
掌心整個握住,然後輕輕下滑,讓藥膏基本均勻地抹上一層。手心的感覺濕熱而滑膩,觸感絕對說不上美好,卻很奇妙,有什麼自掌心竄入,順著的血脈一路流淌,微妙地滲入魂魄,於是魂不守舍,飄然如醺。
指腹帶著薄繭,在溫軟上緩緩遊走,將膏藥塗得更勻些,厚的揉開,薄的敷上,一寸寸撫弄過去,細緻到全無遺漏,一點點揉弄開來,親密到全無遮掩。心口“怦怦”如擂鼓,燙血咆哮著翻滾著於此處撞擊迸裂,如赴深淵,禁忌般地亢奮著。
而在此基情四she的過程中,作繭自縛的某笨蛋一直將頭埋在被子裡,將‘我看不見,我神馬都看不見’的鴕鳥jīng神發揮了個徹底。
“好了。”萬思齊收起瓶子,聲音有些低沉。
霍改以一種幾乎能帶出殘影的恐怖速度在幾息之內,完成從提褲子到栓腰帶這一系列活動。
萬思齊取出一方手帕,遞到霍改眼前。霍某人儼然一副恨不能立馬在地上挖個dòng然後鑽進去的表情。“你很不自在?”
霍改不理他,他需要點時間,來修復一下自己飽受驚嚇的小心肝。
萬思齊沉吟片刻,想出了一個好主意:“你要實在覺得不自在,我可以讓你看回來。”
霍改扯過手帕,將殘餘的眼淚輾gān,哽咽了一下:“不必。”
“過時不候哦。”萬思齊的聲音難得帶出了些許情緒。
“真的不、必、了!”霍改一字一頓,咬牙切齒。
“我就知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