萬思齊那種如我所料,所以我只是隨口說說的意味實在是太過明顯,激得霍改恨不能一把奪過藥瓶,然後塞他jú花里去。
“對了,你自瀆過麼?”
霍改正惡意地想像著萬思齊jú花被藥摧殘的畫面,冷不丁卻聽到了這麼一句。打了個激靈,不解地怒視萬思齊。
“我的意思是,等你那裡不疼了,你最好試試那東西是否像以前一般好使,若有不妥,還是早些看大夫的好。”萬思齊一臉正經,誠懇建議。
霍改已經囧到只剩下跪在地上抽抽的力氣了,有氣無力道:“我明白。大哥,您能別再說這事兒了麼?”
“我們來說說你考舉人的事兒吧。”萬思齊善解人意地把話題從赤道直接拐上了北極。
“……”
萬思齊:“離秋闈僅有三月,而你在一月之內恐都不會再去坤城了對吧?離了甘棠學院,沒了先生,你打算如何處理你的課業?”
霍改眨眨眼,尋思片刻道:“我考的是明算,先生一般都是放著我自學,而學院裡與明算相關的書我已看了個七七八八,去學院和不去學院並無太大區別。剩下的日子我留在家中溫書即可。”
“你對這次秋闈有多大把握?”萬思齊又問。
霍改看著萬思齊那較真的態度,心下有些犯難。
對於霍改而言,過了院試,得了秀才功名,就算大功告成。他對舉人那可真是一點兒覬覦之心都無,畢竟若是考中了舉人就有可能會被分配個一官半職。霍改堅信他有一種永遠不會錯過的運氣——那就是倒霉,不要什麼、偏來什麼就是命運的真實寫照。一想到自己頂著個知縣的名頭在衙門裡和眾攻相愛相殺,霍改就覺著前途像下水道一樣昏暗無光。
而且,就耽美套路來講,官場如肉鋪,上峰是威bī利誘的,下屬是虎視眈眈的,平級是欽慕已久的,所有官員決一死戰的地方只有一個,那就是——chuáng!舉人有了,“探花”還會遠麼?給霍改十個膽子,他也不敢在肉鋪上秀他那誘受的風采啊。
但是,霍改也沒膽子明著跟萬思齊說“哥們兒,舉人對咱那就是顆甜到憂傷的糖啊,舔舔可以,堅決不吞。”這世上,沒有不勞而獲的好事兒,小攻對小受好那不也有個肉償當補助麼。霍改清楚,現下萬思齊對自己百般照顧,多半還是托的自己仕途前景的福,要是自己在這上面再無價值,兩人的合作關係說不得就得變變了。而若是自己因為nüè攻而損害了萬思齊的政治投資,那麼自己今後的行動恐怕也不會再那麼自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