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息之後,終於有隊友被霍改給忽悠成功,跨步上前,抓住桌上了金鉤,捏手裡,又退了回來。
霍改繼續茫然……
然而羅老已然開口宣布:“可she矣。”
瞬間,陳柏舟那隊齊刷刷地轉了回來。霍改被嚇得一個踉蹌,這……這就要she了?如何是好,爺這麼純潔一人重口無能啊無能!
看著眼前一排人的視線就在自己這群人的腰下位置掃dàng來掃dàng去,霍改的危機感一路攀升至頂,只得將腿夾得更緊,拳頭握得更牢。
大不了,來一個,爺揍一個,來兩個,爺跑一個。
陳柏舟的視線在霍改腰下停留良久,最終開口:“我she萬公子。”
霍改心中淚如雨下:陳哥,爺有錯,爺悔過還不成麼?您上來就she,那是何等的雄壯、威武、霸氣啊!君子攻都爺們兒,爺們兒中的純爺們兒,以後誰再說您清水慢熱,俺就跟他急!
此時陳柏舟身後一群人也盯著霍改那腰部以下紛紛開口了。
“在下/小生/晚輩/鄙人也she萬公子。”
霍改心中淚流成河:這都幾P了,你們當這是買鹽吶,還帶扎堆兒的。
此時只見之前那私吞了金鉤的兄弟挺身而出,攤開手來,露出掌心的金鉤。眉開眼笑道:“你們都she錯了,金鉤不在萬公子手裡,在我譚阿茅手裡。”
譚阿矛將金鉤放於桌上,擠擠眼:“這回該我曹she了。”說罷瀟灑轉身,留給陳柏舟隊一個後腦勺。
霍改跟著轉身,他終於明白這是在鬧哪樣了:這就是一隊人中出一人捏著金鉤,另一隊人猜鉤子是在誰手中的幼稚把戲。
霍改咬牙,這比丟手絹還不如吶,偏說得這麼不純潔,坑爹呢?!
霍改這話著實有些不地道,之前諸人的對話並無齷齪,曹即隊,she即猜,羅老那話“哪曹先she”翻譯過來無非是哪隊先猜。可嘆霍改這斯文敗類,滿腦子河蟹,生生敗壞了這純潔的中華文明。人心不古啊,腦補有罪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