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she矣。”身後傳來羅老的召喚。
霍改立馬轉身,視線在對面各位腰下的拳頭上慢慢掃過,然後毅然指向了一個捏得最漫不經心的大叔。“我she他。”
如今還不知道猜中了有何嘉獎,霍改只得猜了個最不靠譜的。他的隊友明顯也意識到了自家隊長有多麼不靠譜,連忙各抒己見。除了陳柏舟,幾乎將對面的人都猜了一遍。
最後陳柏舟攤開手,將金鉤緩緩放於桌上,笑嘆一聲:“真遺憾。”
輪次再轉,陳柏舟隊背身,霍改當機立斷,一把抓起了金鉤,卡在指縫間,將拳頭松松握起。
“可she矣。”羅老布穀鳥準時啼鳴。
霍改輕掃瞭望向自己拳頭的陳柏舟一眼,唇角勾笑,將手巧妙地轉了個弧度,金光在陳柏舟眼前一閃而過,繼而隱沒在指縫之間。
陳柏舟眉頭微微蹙起,沉吟片刻,最終仍舊開口道:“我she萬公子。”
其餘人等打量著霍改那松得不成模樣的拳頭,很有默契地挑眉暗笑了,陳大人這是認準了萬家後生啊,咱還是識趣點,別往這兩位間硬湊了。
於是,一時間,陳柏舟隊的諸位紛紛繞過霍改,猜了別人。
皓腕輕轉,纖指展開,金鉤在指縫間熠熠生輝。媚妍婉妙的少年帶著幾分哀怨微微鼓起了臉頰:“恭喜陳大人,你she中了。”
羅老一旁湊趣道:“陳大人果然目光如炬,萬公子你可要願賭服輸喲。”
“這是自然。”霍改撅起嘴,輕哼一聲。果然,既然猜人者猜錯了沒有懲罰,那就必然是猜對者有獎,或是被猜中的藏鉤著受罰。要不是衝著這不知名的懲罰項目,咱至於故意讓陳柏舟看到破綻麼?要知道,懲罰可是個很有愛的詞彙呢!
有人呈上一支沾了墨的láng毫,陳柏舟執筆入手,走到霍改身前,低頭,朗潤清華的俊顏上露出幾分促狹的笑意來:“萬公子,陳某得罪了。”
隱隱有了幾分猜測的霍改視死如歸地閉上眼:“你來吧。”
眉心微涼,柔冷的筆端在肌膚上輕輕點過,一沾即離。霍改睜開眼,正對上陳柏舟那追憶無限的墨色深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