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陳柏舟退開,疏離有禮。
霍改狠狠瞪了陳柏舟一眼,十足的少年意氣。
兒子你要不要這麼不給力啊不給力!以墨畫臉這麼JQ一個橋段,你居然隔著筆點一點就算了?你要真不想勾搭咱,那你每回猜都第一個往爺這邊瞅gān啥?!這世上還有什麼比“爺本有心被你上,可你特麼不識相!”更讓人著急上火,捶桌撓牆的?!
霍改恨鐵不成鋼地嘆息一聲,看來不賣身也有不賣身的壞處,最起碼陳柏舟這道德楷模在初見的衝動之後,此時連摸摸小臉這等純潔活兒都無法勝任了。
要不是自己那會兒被讀者bī得緊了,才不會創造陳柏舟這麼個符合萬仞侖所有憧憬,卻違背自己所有憧憬的的存在——痴情、風雅、位高、多才。想當初,那種上chuáng都是特地調暗燈燭,慢慢脫了衣服,蓋上被子開gān的肉戲,差點把自己憋得亢奮不能。
抹淚,作為一隻血統純正的禽shòu,正常的chuáng上戲那就是對後爹之魂的無情摧殘啊摧殘,慢熱的感情戲那就是對勾搭藝術的無形抹煞啊抹煞!
懲罰結束,遊戲再開。霍改待得羅老開局,轉頭看也不看就爆出了“陳大人”的這三字,she你,就she你!
少年眼泛凶光,笑容挑釁,小白牙在暖光下閃閃發亮,殺氣騰騰,十足的報仇姿態。
陳大叔淡笑著微微搖頭,眼中漫起淡淡的寵溺意味,這孩子不僅很任性,很張狂,還很小心眼吶。和谷風還真像一個模子出來的,那也是個睚眥必報、不依不撓的小壞蛋。
可惜,金鉤不在陳柏舟手裡,霍改報仇的願望不幸落空。
之後幾輪,霍改像是認準了陳柏舟,管他拳頭張開還是握緊,霍改都只有一句話“我she陳大人!”頗有種冤鬼索命的無恥氣勢。
正所謂jīng誠所至金石為開,在輪到第八局的時候,陳柏舟終於抱著捨身哄小孩兒的偉大情操握住了金鉤。
霍改得償所願,登時笑開了花兒,那叫一個chūn風得意,那叫一個小人得志。眾人看著這個一心想在太歲頭上動土的愣頭青,深深覺得陳大人果然高瞻遠矚——後生可畏啊!
霍改捏住láng毫,耍了個漂亮利落的筆花,歪著頭慢慢踱到陳柏舟身前,眉眼彎彎,邪魅一笑:“陳大人……得罪了~”
有些囂張的口吻,藏著孩子氣的小得意,和一點點故作兇惡的惡劣味道。幼稚到不可思議,妖孽到無可救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