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大名蒼天、學名命運、小名輪子的這種神奇存在經常欺負霍改這可憐人,但這一回,確實得算霍改自作自受。霍改作為一位每次被魚刺卡都採用哽飯這等粗bào招數的青年,完全沒有意識到,醋和飯這兩者的使用方法是截然不同的,最起碼,醋不能跟飯似的直接大口往下咽。
順便補充一句,雖然勤勞樸實的天朝人民一代又一代傳下了無數生活經驗,但也有很多是不靠譜的——比如在被刺卡的時候喝醋或者哽飯。
“我……我不是故意的。”霍改往後縮了縮他那嬌小的身板,努力發散出我很無辜我很可憐之類的信號。
“我知道。你喉嚨里的刺可下去了?”陳柏舟掏出方巾,默默擦掉一臉醋,表情無比淡定。
霍改眨巴眨巴眼,可憐兮兮道:“嗯,喉嚨里已經沒感覺了。對不起。”
“不用怕,我不會怪你的。”陳柏舟安撫地笑了下,視線剛剛與霍改對上,卻是有些不自在的別開了頭:“我先去清理一下,還請萬公子自便。”
說罷,陳柏舟起身,出了屋。
霍改默默低頭……撿起碗筷,接著吃。死也要做個飽死鬼!
一盞茶之後,霍改悠然起身,走出花廳。有丫鬟湊上前來,躬身問道:“萬公子可有何吩咐。”
霍改哀嘆一聲,黯然道:“之前在下對陳大人實屬冒犯,縱然坐在這裡也是食不下咽。不知現下陳大人在哪裡,等大人整理完畢,在下想第一時間向陳大人鄭重賠罪。”
丫鬟飛速掃了一眼肉已然被挑了個jīng光的飯桌,深刻地理解了一把食不下咽的含義。隨即柔聲道:“公子無需如此,我家老爺並未介懷。在老爺回來之前,萬公子不妨在這庭院裡走走看看,消磨下時光。若是有什麼需要,院子裡總是有人的,您只管吩咐就是。”
霍改禮貌地點點頭,招呼站在一旁的丁鵬跟上,便施施然走入了花茂竹修的庭院。
走出幾步,遠了陳家僕役,丁鵬緊張道:“三少,您那麼對陳大人人,他會不會為難於你?要不咱先告辭吧!”
霍改眼波微動,低聲道:“他應該沒生氣。一個丫鬟哪裡有資格放我在庭院裡逛,必然是得了陳大人的囑咐,特地守在門外的。丁鵬,你想想那丫鬟是什麼時候來的,是否如我所言?”
丁鵬回想了一下,面上多了幾分恍然:“三少睿智,那丫鬟確實是在陳大人出去之後才過來守著的。”
“我就說嘛,我都裝哭給他看了,他要再不原諒我他就不是陳柏舟了。”霍改輕笑了一聲,常谷風只要一哭,就算要吃人肉陳柏舟都能給他親手獻上。爺之前哭得如此梨花帶雨,陳柏舟要還能硬下心腸來,那就有鬼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