萬黍離掐著霍改的下顎,嘲弄的氣息chuī到他臉上:“小爺既然敢瞞你,自然就不怕你在爹面前胡咧咧。出去一陣,膽兒肥了不少是吧?都敢往小爺身上潑污水了。”
霍改被迫看著萬黍離那反派的嘴臉,心裡一陣彆扭。
在耽美世界,掐下巴這一經典動作的後續十有八九就是接吻,霍改寧願讓貪láng舔一口,也不願意讓萬黍離親一下。危機感爆棚的霍改登時掐了自己一把,瞬間淚流滿面。將嘴張大到極限哭號起來“我……我哪兒敢啊!二哥我冤枉啊啊啊!!!”
萬黍離被霍改這近在咫尺的吶喊造型狠狠摧殘了一把眼睛,又被霍改這驚天動地的哭訴狠狠蹂躪了一把耳朵,忙不迭將人推開。狠狠道:“哭什麼哭!就在這兒給小爺好好跪著吧!”
說罷,萬黍離拂袖便去,霍改剛鬆一口氣,卻見那萬黍離隨口喚過那往日打掃堂屋的銅緣,吩咐道:“爹罰這小子跪排位,你在這兒看好他。”
霍改憤憤地看著萬黍離漸漸隱沒在夜色中的背影:走了還不忘給爺添堵,萬黍離你娃不愧是傻B中的戰鬥機,賤人中的VIP!
銅緣得了吩咐,自然那啥仗人勢,瞪著站在原地的霍改呵斥道:“三少,怎的還不跪好?一會兒讓二爺來看到可就不美了。”
霍改慢條斯理地將臉上的鱷魚淚擦去,不緊不慢地將堂屋的大門管好,接著尋了張凳子大搖大擺地坐了下來。
“你?”銅緣看一向怯懦無能的三少擺出這架勢,反倒愣住了。
霍改從袖口裡掏出一吊錢來,用一根手指勾住串繩,漫不經心地挑著銅錢晃來晃去:“銅緣,若我沒記錯的話,你每個月只得一吊錢,也就是一千錢,對吧?”
銅緣一雙眼珠子跟著那銅錢左右搖擺:“是。”
“今兒我給你個掙錢的機會如何?”霍改笑問。
銅緣忙不迭地點頭:“多謝三少,多謝三少。”
霍改數出十個錢排在桌上:“你每在這兒伺候我半個時辰,我便賞你十枚銅錢可好?”
銅緣狗腿地笑笑,上前將十個錢收入懷中:“三少放心,小的明白,明白。”
霍改打點完畢,兩分鐘後,便優哉游哉坐在堂屋裡喝起了熱茶:萬思齊將自己送回萬府是想gān啥?難不成萬老爺這兩天便要歸西了,讓我來占份家產不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