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無正一腳踩上大漢的咽喉,扭頭對尚未反應過來的霍改道:“你先出去,我和這兄弟jiāo流jiāo流。”
霍改面色微僵,無比眷戀地看了一眼審案現場,心懷忐忑地乖乖出去了。雨大俠你學壞了,都學會對口供了!
一炷香之後,霍改被雨無正叫了回來。那大漢跟個死狗似的癱在地上,臉色慘白,不住悶哼,四肢以一種匪夷所思的角度彎折著,顯是被人從四節折成了八節。
霍改只看了一眼就別開了視線,深深為現任追求對象是個bào力的犯罪分子而憂慮。
雨無正眯著眼貼到身前:“你就是為了避過東方未明才想跟我走的?” “抱歉,連累你了。”霍改垂著頭,免得被雨無正看出端倪。
雨無正:“是啊,為了你我可是惹上了個大麻煩。我雖不知那東方未明的具體身份,但能bī得你遠走他鄉以求避禍的人,想來也不會是尋常角色。”
霍改的雙肩一點點繃緊,縱然雨無正之前已經答應,霍改此時依舊無法完全放心:之前雨無正會答應帶上自己,很大程度是因為自己抓住了雨無正被“無辜少年慘遭怪蜀黍覬覦,走投無路淒婉赴死。”這個故事所衝擊的瞬間斷然bī求。
故事很狗血很悲慘,所以那時的他會熱血上頭。自己很絕望很可憐,所以那時的他會一時心軟。但只要雨無正冷靜下來,對自己的印象依然會回到最初――“利用自己來達成目的卑鄙小鬼”,不管他感情上如何,理智上都不會覺得帶自己這麼個禍害上山會是個好主意。
看這少年直直地杵在自己眼前,連頭都不敢抬,似是極為不安。雨無正忍不住出言安撫:“既是答應了你,我自會帶你走。”
霍改依舊沒有抬頭,不過緊繃的身體已然鬆了下來。
雨無正又道:“不過……”
霍改猛然抬頭,盯住雨無正。他討厭轉折句型,由衷的!
雨無正輕柔地拂去霍改頰邊的亂發:“我們山寨有規矩,凡上山的都必須遞jiāo投名狀。”
“投名狀?”霍改歪歪頭,不解。他這可不記得自己寫過這等設定。
雨無正笑著將霍改的短刀物歸原主:“也不是很難,只要你手上沾點血就成。”
“歃血為盟?”霍改拿著短刀在自己白嫩嫩的指端比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