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無正的臉色沉了下來:“你最好能給我個有說服力的理由。”
霍改眯起眼睛打量著雨無正不善的面容,看著長大的自家小孩,和卑鄙無恥的可疑外人,要信誰,要疑誰,根本就無需考慮不是?雨無正這會兒居然還一個勁兒地追著自己要解釋,自己該感動於他的“公正”麼?!這樣可不好,若非如原著一般是對方一怒之下產生誤會,而是一步一步問出對錯,到時候翻起案來,難度可就大多了。而且於建立信任也沒什麼效果了。
霍改思索片刻,忽而勾起唇角,笑得輕佻又艷麗:“雨無正,你是不是肖想我的身體很久了?”
“啊?”雨無正一呆。喂喂,為什麼話題一下子拐到了這麼詭異的地方?
“你這麼心心念念地想要證明我的罪過,難道不是因為若是能將罪名順理成章地扣到我頭上,你就可以理所當然地以懲罰之名把我鎖起來,想滾幾次chuáng單就滾幾次chuáng單,想玩什麼姿勢就玩什麼姿勢,想上什麼道具就上什麼道具?”霍改露出一臉瞭然的神情,怎麼看怎麼意味深長。
雨無正一口氣被堵在喉頭,差點被生生嗆死。擦,這想法也太獵奇了吧!這孩子到底是看什麼書長大的啊?chūn宮圖麼?!
“不是!”雨無正無力地抗議。
“不是?”霍改故作驚訝地挑了挑眉,懷疑。
“我相信你不會做麥子說的那些事。”雨無正bī視著霍改那雙滿是玩味的眼眸,那目光像是一柄劍,直指霍改的心,直接而銳利,至誠,至真。
“你相信?”霍改這回是真的驚訝了。
雨無正點頭,無半點遲疑。
“若你真信我,那你為什麼還要一個勁兒地問我要解釋?”霍改笑了笑,有些譏諷的味道。若你真信我,那為什麼我心口的jú花沒有半點反應。
雨無正嘆息,帶著淡淡的無奈與擔憂:“因為只有我信你是不夠的,你必須給出足夠理由,讓我的兄弟們也信你,而不是信麥子。”
霍改啞然。原來竟是這樣麼……所以他才不急著出去,所以他才一問再問。
麥子此時已是瞠目結舌,他不信邪地咬緊了唇,衝著雨無正憋出一句:“大當家你怎麼能不信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