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他進去了。
“我操”在最初的刺激稍微平息後,霍改終於意識到,自己的jú花,被人爆了。不得不說,不管從哪個層面來講,霍改這句咆哮都相當地具有概括性。
恢復了一點男子漢自覺的霍改咬著唇急促地呼吸著,還有些茫然無措,被爆jú了自己應該給個什麼反應來著?他聽到萬思齊在他的耳邊低低呢喃:“叫我的名字……”
霍改張嘴,失了控制的嗓音好像啜泣一般,可憐又綿軟:“哥……”
萬思齊舔舐著霍改頸側淋漓的汗液,發出含糊不清的聲音:“是叫名字……”
“死龍套……”被搞得神不守舍的霍改一不小心,將深埋在心底的愛稱……bào露了。
歷史經驗告訴我們,實話實說的人都不會有好下場。萬思齊沒能要到自己想要的答案,憤憤地啃了霍改的肩膀一口,詢問聲像來自地獄惡魔的誘哄:“叫我什麼?”
“破……廣告……”倒霉孩子霍改一不小心又吐露心聲了。
“算了……”萬思齊挫敗地嘆息一聲,托住霍改的髖部穩穩抬起,更深地撞了進去。
男人和男人的性愛,一人的臣服成全一人的癲狂,捨棄了原本的銳利的之矛用最脆弱的地方迎接對方的穿刺,然後癱軟成一汪chūn水,任自對方激起無盡的漣漪。熾熱的胸膛緊緊貼在自己的後背上,近在咫尺的味道陌生又熟悉,霍改放任著魂內在沾滯的節奏中的失陷,心尚未明白,身早已明了,面對那人,他早已全無防備。
也許是因為之前的互相折磨太過漫長,所以在一陣激烈的jiāo戰後,兩人很gān脆地迎來了登峰造極的那一到。霍改趴在chuáng上只剩下了原地抽抽的力氣,萬思齊摟著霍改意猶未盡地親吻著可及之處的每一寸皮膚,溫柔的纏綿間滿是濃情,連一縷髮絲都不肯放過。
霍改眨眨眼,擠gān眼中的淚水,看向萬思齊的眼神晦澀難明。萬思齊五指大張,順著霍改蜿蜒的長髮細細梳理,笑容溫柔:“怎麼?還沒緩過勁?”
“萬思齊……”霍改別開頭,迴避開萬思齊那滿載歡喜與幸福的視線,嗓音經過了之前那一番折騰帶上了微微的沙啞,聽起來有種莫名的世俗淡漠:“我不相信永恆。”
萬思齊動作一頓,隨即繼續將手指一梳到底,青絲在手中流瀉如掬不住的水。萬思齊垂了眼,低聲道:“我也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