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你只能心甘情願地露出咽喉,任由他撕咬舔吮,直到贏得他的信任,得到恩准,與他共享歡愉。萬思齊坐回沙發,揚起頭顱,露出任由折騰的姿態。
霍改舔舔唇,撲上來,雙腿大開,騎坐在萬思齊的膝蓋上,雙爪按住萬思齊的肩膀,撕咬一般吻上了他的鎖骨。萬思齊頭往後仰,給霍改留出更多的活動空間,溫暖的手扶住霍改光luǒ的腰側,防止這興奮過頭的小貓跌下去。
被套上了貓爪的手動作不便,霍改只能選擇叼住萬思齊棉襯衣上的扣子用舌頭一點點頂開,這是一個漫長的過程,襯衣被口水浸透,濕漉漉地緊貼著皮膚,靈活的小舌卻不停地繞著一個點打圈,從胸口到下腹……
褲子裡早已支起一塊,萬思齊又愛又恨地瞪著眼前這個慢條斯理點著火的小混蛋。已經改坐為蹲的霍改,輕輕掰開萬思齊的兩腿,讓那小帳篷bào露地更為明顯,牙齒叼起褲子上的緊松,霍改似笑非笑地仰起頭看向萬思齊,張口,瞬間彈回的緊松發出“啪”的一聲,舌尖稍稍探出,濕潤又柔軟,如此可愛又如此可惡。
他讓你有多疼,他就能讓你有多慡,萬思齊對霍改百般包容,千般寵溺,不過是因為——他值得。
“這個突然冒出來的是什麼啊?是地鼠麼?”邪惡的貓咪偏偏掛著純良的笑容,無恥地指著那裡尋求解答。
不等萬思齊回答,小貓已經露出一個燦爛無比的笑容,衝著兩腿之間一爪子拍了下去:“貓貓最喜歡打地鼠了!”
“唔……”萬思齊悶哼出聲
“咦?又冒起來了!”爪影再次撲下。
萬思齊竭盡全力,才將又一聲悶哼咽回喉嚨,爪子很軟,即使重重地拍也不會感受到半點疼痛,但是這樣有一下沒一下的撩撥卻讓人痛苦不堪。
